狈,幸亏先帝和大娘娘宽厚仁慈,不追究我冒犯天颜之过。”
“哎,说这些做什么,都过去了,眼看着就剩我一个孤零零的老婆子了,先帝都不在了,看到你,我一时心有所感,又想起往事了。”
太后的语气哀怀感伤,明兰有些不知所措,轻轻咬着嘴唇,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又怕说错话,只能顶着压力抿嘴沉默着。
太后继续道:“先前你入宫谢恩,正好碰上先帝病重,实在是见不了人,所以拖到了现在。”
“他在病榻上还念叨着你呢,说千万别忘了谢谢你这豁出性命救了他的小丫头,小小年纪有勇有谋,还忠心耿耿,一心为国,叫我无论如何不能亏待了你。”
“要不也不会那样急匆匆地下诏给了你封号,这也是给先帝一个心安呐。”
明兰见太后这样说,诚惶诚恐道:“大娘娘言重了,这都是臣女该做的,天恩浩荡,盛家全家都是受宠若惊,臣女父兄还说了,封赏不是最要紧的,只要一心忠于君王,忠于社稷,那就是最好的了。”
太后笑道:“盛家真是出了个好女儿啊,不愧是清流门第出来的,是有抱负,识大体。”
“不过朝廷要给的封赏昂肯定是不能少,不能让你们这些有功之臣寒了心,更要让天下人看看,朝廷有功必赏,有罪必罚,这才是体统秩序啊!”
明兰点头道:“臣女受教了。”
太后看了眼明兰,轻轻勾起嘴角,“所以啊,新帝一登基,我就提醒他补上了你的封赏,这原也是应该有的,就是迟了些,你别介意。”
“哪里哪里,臣女蒙先帝,大娘娘,官家的大恩,早已感激不尽了,万万没有非分之想。”
太后笑道:“你看你这孩子,还是太拘着了,咱们就说说话而已,不用这么紧张。”
“不过你进宫来的次数少,这也不怪你,我见了你心里欢喜得很,只恨我膝下没有个一儿半女的,平日里也没人跟我说话,你要是得空了,就常进宫里来,陪我这老婆子说说话,也算是个宽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