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分了我外祖留给我的家产,现在我不是回来了吗?派人一查,您猜怎么着?”
“在禹州暗算我的就是白家人,他们就是冲着那万贯家财来的,纯谋财害命,不过没事儿,那几个人已经被官府抓起来了,这几天正审问呢,估计也得判个斩立决什么的,毕竟这也不是小事。”
小秦氏表情微滞,正想着怎么接话呢,廷炜就义愤填膺道:“原来是他们?那该好好判刑了,不仅杀人还放火呢,真是可恶,得亏二哥哥命大。”
“哎,二哥哥你不知道,当初那个烧焦的尸体抬回来的时候,我真以为是你,给我吓得!”
小秦氏有些无语,也只得接话道:“你二哥哥是大难不死,必有后福。”
顾廷烨笑道:“借母亲吉言。”
小秦氏笑了一声,又开口问道:“我这两天听说,盛家的六姑娘送诏有功,得了封赏呢,竟真有这样的事儿吗?“
顾廷烨嘿嘿一笑,“是啊,幸亏您和父亲去得早,早早地把这亲事定下了,不然拖到现在盛家的封赏下来,门槛都要被踏破了,还轮不到我呢!”
顾廷炜道:“对,二哥哥,这事儿我也听说了,我这未来的二嫂嫂功劳可大着呢,非宗室的外姓官员之女,竟一举封了郡主,真是天大的恩赏。”
“还是二哥哥有福气,将来这郡主可要进咱们家的门了,你都不知道,外面我的那些朋友都怎么羡慕呢,从前都不知道有个盛家,这下肠子都悔青了。”
顾廷烨对着小秦氏笑道:“母亲这下终于不用操心我的婚事了,从前县主有意,还劳烦母亲为了我奔忙呢,我当初也觉得那门亲事不好,现在看来,还是郡主更适合我。”
“本来这次不想劳烦母亲,没想到您还跟着去了盛家,好在这婚事定了,双方也都同意,母亲就放心吧,等着新媳妇进门就行了。”
小秦氏笑的脸都酸了,点了点头,又说了一句,“那就好。”
顾廷煜依旧一言不发,捂着帕子轻轻咳嗽,没有任何人留意到他。
顾廷炜看这一家子人终于其乐融融和和美美地坐在一起了,高兴地又添了一碗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