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地方待了四个月,身体痊愈便离开了。
那时他问我,什么时候回来?这个问题很难回答,因为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。
我没有跟他说,我什么时候回来,也许一辈子都不会再回来了。”
张海琪收回视线,苦笑一声,没想到他这个人这么死心眼儿,还等她?
她又没让他等,都没发展什么感情,也无承诺,何必等她回来。
“他只是喜欢琪姐,单方面的喜欢,只是遗憾没有见到你。
那个小道士纯粹是携带个人情绪太多了,喜欢琪姐的人那么多,哪有空回应啊!”
昭昭不觉得琪姐辜负了谁,她什么都没做错,而是过于优秀,太招人喜欢了。
她理解这种心情,被太多人喜欢追捧,有时也是一种苦恼。
“你啊。”
张海琪笑笑,这件事就此揭过。
直到简单吃了点东西,张千军将私藏匣子里的几枚令牌拿出来。
“多谢。”
张海琪对张千军说,语气非常诚恳,而不是理所当然。
张千军表情有点不自然,纠正道:“你该谢谢我师傅,这是他老人家给你留的。
生怕一块不够,给你攥了好几块令牌,他对我都没这么用心。”
这话说的有点酸味,但张海琪没在意,点点头,“确实要谢你师傅。”
张千军释然不少,心情复杂地看向不远处的牌位,“师傅,她回来了。”
张海琪带着昭昭给张千嶂的牌位各自上了一支香。
夜里她们在院子里喝酒,昭昭取出还没吃完的牛肉干当下酒菜,赏月饮酒谈心。
第1981章 南部档案20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