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很高兴。
这孩子虽然聪明早慧,颇有心眼,但很在乎亲情。
昭昭被春蝉伺候着除下钗环,安然入寝,直到后半夜隐隐听到由远及近的呜咽声,心想着,皇后估计没有熬过今晚。
她叹息一声,随即翻了个身,继续睡了过去,直到次日天明,听到皇后崩逝的消息,死于回銮的途中,年三十七。
作为皇贵妃,昭昭后面就要忙碌起来,提醒了永琪这个时候不要只顾着读书。
还得安抚他皇阿玛伤感的心情,表现对已逝皇额娘的伤悲。
“额娘,儿臣知道的。”
永琪好似又长大了,眼里有了几分沉重和哀悼。
皇后崩逝的第三日,弘历睹物思人,写了十几篇哀悼的挽诗。
满字伤悲,字字泣泪,不知道的还以为皇后生前与皇上如何的恩爱缱绻。
昭昭看在眼里,什么也没说,穿戴上素白衣衫,簪上素簪白花。
水路回京,耽误了点行程,因为皇后之死,沿途都有官员致哀。
直到回到紫禁城,文武百官及内外命妇全都素缟哀戚跪着迎接皇后的梓宫。
隆重的丧仪,繁琐的规矩,阿哥公主都得跪在灵前跪哭。
体弱的璟宁好几次都哭着晕厥过去,即使被赦免能休息,依旧坚持守在灵前。
这期间弘历的脾气特别的暴躁,因意外瞥见大阿哥和三阿哥跪的不够端正,是为对嫡母不敬,当众呵斥。
苏绿筠吓得连连请罪。
亲儿子和养子都被呵斥不孝,这顶大帽子下来,以后如何处之。
昭昭帮着安慰描补,弘历的情绪稍微好点,但因为这事大阿哥生了心病。
病了好几日,三阿哥再次见到皇阿玛,惊惧的话都说不利索。
皇后的丧仪结束,昭昭暗松一口气,吩咐春蝉将用过的跪拜的厚实护膝给烧了。
永琪的那份也被澜翠暗中销毁,免得被人看见生祸端。
昭昭不喜欢为了别人委屈自己,皇后又不是她爹娘,同情地哭几声就可以了,跪的这么辛苦不划算。
做人可以虚伪点,只要对自己有利,昭昭觉得弘历更虚伪。
如今这副死了亲娘的悲痛也不知演给谁看的,皇后生前,没见他多看重啊。
大家都是戏精,在舞台上各不戳破,挺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