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吃了多少汤药,祈求了多少神佛,就盼着遇喜生子。
却总也看不到盼头。
“徐太医,本宫自是信你的,你给本宫把个脉,本宫还能生吗?”
高晞月艰难地开口,直接将手腕伸了出去,迫切地希望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生育,身体有没有被这个零陵香彻底影响到。
徐太医轻叹一声,没有废话和其他繁琐的避嫌,认真地给高晞月把脉。
这次眉头皱得更紧了,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,莫名的恐慌,他觉得自己知道的秘密似乎太多了点。
“徐太医,你快说啊,我家娘娘身体有没有影响!
这些年娘娘因为气血问题一直服药,还是齐院判亲自写的调养方子,但身体时好时坏。”
茉心着急地催促,但说出的话令徐太医额头冷汗涔涔,更不敢说话。
高晞月深吸一口气,郑重承诺:“徐太医放心,今日之事,本宫不会宣扬出去。
你的命不仅有姝妃担保,本宫也能担保,你尽口明说。”
徐太医没办法,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。
但在得罪齐院判和慧贵妃之间只能选择前者,旋即语气沉重,一五一十地将高晞月的身体状况说了。
她的身体非常虚弱,没有转好,而是在慢性地消耗寿命。
别说怀孕了,再过几年,就要香消玉殒。
徐太医觉得,齐汝没这个胆子谋害贵妃,极有可能是背后有人指使。
他原本不想明说,担心自己被牵连,但现在不说不行,他真是太难了。
说完这些,徐太医脸色隐隐发白,身体颤抖的厉害,心理承受的压力非常大。
昭昭见状有些不忍,吩咐人厚赏,由着春蝉将人亲自送了出去。
殿内再次恢复安静,茉心无声地抹泪。
高晞月感觉一颗心好似被无数只野猫的利爪抓挠着,血淋淋的疼痛袭来,死死咬着唇,却按耐不住心头的恨意。
是她蠢,蠢到无可救药的地步,把富察琅嬅想得太好,把人心想的太简单,被人算计避孕这些年。
忠心耿耿,不顾何事都以对方马首是瞻,她错了,大错特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