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什么损伤,除了清瘦了点,整个人还算精神。
“听说你奉旨回京,可曾见过父皇?”
陆江来略带深意地地看了眼薛懋堂,目露无奈,摇摇头。
“还不曾,一进京就被人莫名其妙地抓进来关着,也不知对方是何意?耽误面圣,不知有何罪?”
薛懋堂脸色瞬间铁青,几乎是按耐不住脾气,大喝:“我是你亲爹,你现在是回家,对殿下说这种话,是想你老子被朝廷问罪?
至于陛下那里,我自会解释。”
他周身自带上位者的威严与压迫,眼底带着几分隐忍和克制,
但陆江来淡然自若,丝毫不惧,瞳色漆黑清冷,目光直直地对上薛懋堂。
“国公爷,我有父亲,我爹姓陆,家父已经去世多年,没有你这种位高权重的爹。”
对上血缘上的生父,陆江来心里除了怨怼,便是油然而生的排斥。
如果不是这个男人非要三妻四妾,对待妾侍的争风吃醋不管不顾,原配夫人不会嫉妒地发疯,也不会肆意折磨他娘。
娘亲被虐待折磨时,这个爹漠视,根本不管,也许不知情,也许知情不在乎。
一个连姨娘名分都没有的低微通房,除了生子,毫无地位,谁都能踩死她。
陆江来怨恨因为嫉妒、心性扭曲的韩氏折磨她娘,害的娘身体一直不好,去世的也早,
但他最痛恨的一直是薛懋堂这个始作俑者,无视为他生儿育女的无辜女人,连最起码的一点庇护和温情都没有。
“薛国公,我听到了,这不是你儿子。”
昭昭欣赏着薛懋堂难看到了极点的面色,眉毛轻扬,轻描淡写道。
“我有证据,人证物证俱全,陆江来就是老臣失散多年的次子。”
薛懋堂深吸了一口气,坚持要把陆江来留下来,这就是他的亲骨血。
不仅是长相还有脾气,连同办事雷厉风行的手段,跟他年轻时一模一样。
看着陆江来,薛懋堂好像看到年轻时意气风发的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