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心。”
晏白楼面色不变,姿态自若,表情真诚地看向荣老夫人和荣善宝,解释了一番。
“白楼在途中遇了些事情耽误了些时日,没有赶上武试,这确是白楼的不是。
至于对昭小姐完全是基础的礼待,不知两位郎君为何如此揣度,是何用意?”
晏白楼目露无辜和狐疑地看向杨鼎臣贺星明,姿态端方,令荣老夫人更满意了几分,不由开口,“白楼,你是个好孩子。”
看了看另两人,荣老夫人的笑意逐渐转淡,语气里略带敲打:“杨郎君和贺郎君你们既然来了我荣家,就要靠真本事求胜,莫要随意揣测,中伤他人。”
杨鼎臣和贺星明虽然不服气,但也不敢公然反驳荣老夫人,纷纷表示不敢,误会而已,心里却憋屈懊恼的厉害。
昭昭把这些尽收眼底,杨鼎臣是有什么想法都表现在脸上的耿直汉子。
行事狠厉,脾气暴躁,傲气得不行,宝姐姐显然不喜欢。
贺星明更差劲儿,看人的眼神好似一条滑腻腻的毒蛇,满心满眼的算计。
听兰蔻私下回禀,这个贺郎君很喜欢怂恿他人搞内斗,擅长挑拨。
不是什么好货色!
至于眼前表现良好、被祖母满意的晏白楼,给昭昭的感觉更奇怪,表现完美,但有点假。
看着她的目光虽然掩饰极好,但依旧有几分侵略性,不是什么善茬。
对比才有差距,跟这些表里不一的郎君相比,温粲那个傻白甜好像要可爱些。
跟温粲相比,陆江来那样什么都会,脑瓜子还灵的美男子更顺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