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微冷的眼神吓了一跳。
秀琼知道小姐生气了,赶紧给满珠递眼色,警告她莫要议论主子。
满珠没有领会到,委屈巴巴,眼泪都快流出来,“我也是心疼小姐。”
荣善宝沉凝片刻,对满珠抬抬手,波澜不惊道:“你和秀琼都是我的大丫鬟,以后说话做事沉稳点,别小肚鸡肠地揣测。
都是祖母的孙女,分什么小姐和表小姐,昭昭要个马夫而已,给她便是。
这是小事,以后注意言辞,不然被祖母听到,我也护不住你。”
满珠跪在地上,红着眼圈磕头,终是明白是自己犯了错,“是奴婢的错,多谢小姐宽恕。
奴婢以后谨言慎行,绝对不多说昭小姐半分闲话。”
她以前并不觉得昭小姐有何不同,但现在自家小姐都得避其锋芒,再傻也明白。
昭小姐和灵小姐不一样,虽然不姓荣,但她很特殊。
至于为何特殊,满珠再傻都明白,这不是她一个奴婢该探究的。
荣善宝打发了满珠出去,略路沉吟片刻,思索着昭昭此举的用意,陆江来恢复了记忆,还是昭昭与之相识?
不管是哪一种,她心里都得谨慎点。
想到今天特殊的日子,荣善宝对秀琼耳语几句,无论祖母如何忌讳小姑姑的忌日。
但昭昭执意祭拜。
她不能装聋作哑,就算到时祖母因此怪罪,荣善宝也有应对之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