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一振。
“可以喝了。”抱雪师祖道。
众人先是一愣,随后有人试探着问:
“这是……药酒?”
抱雪师祖点头。
大师伯见状,顿时双眼放光。
“哎呀呀,终于好了。真是叫人好等……”
他说着凑到桌前。
可才刚准备伸手,便见众人齐刷刷望将过来,于是那手便僵在了半空:
“你们看俺做甚?”
大师伯不解地问。
师爷叹了口气,恨铁不成钢道:
“你既不是年龄最小的,也不是辈分最高的,如何轮得到你来动手?”
大师伯闻言,顿时讪讪地住了手。
沈回摇头失笑,随后从袖中取出酒盏,又给胡成使了个眼色。
胡成此时修道已满一年,早已不似最初那般懵懂。
他作为辈分最小的弟子,连忙上前,抱起酒坛,给众人一一斟酒。
粗陶碗一字排开,酒液色泽透亮,泛着碧光,在碗中轻轻晃荡,如融化的翡翠。
等酒斟好,他正要放下酒坛,退到一旁,沈回却伸手将酒坛接了过来。
手腕一翻,给胡成也斟了一碗。
胡成有些受宠若惊,连连摆手:
“弟子,弟子不敢……”
沈回摇头,淡淡道:“坐下吧。”
四师姐静慧在一旁打趣:
“可以啊小胡,观主亲自给你倒酒。这待遇咱们可没有。”
胡成涨红了脸,双手捧着酒碗,坐也不是,站也不是,最后被陆欢拽着袖子,拉到石凳上坐下。
沈回却是笑着看向静慧,反驳道:
“我以前可是替你们斟过酒的。”
“可那时候你还不是观主呢……”
沈回闻言轻笑一声,随后端起酒碗,环顾众人。
他敛去笑容,沉默片刻,缓缓开口:
“当初清风观遭逢巨变,弟子事出从权,擅自将这观主的名头顶在了自己头上……”
静慧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什么。
沈回却抬手轻轻一按,示意她先听自己说完:
“如今观中一应事务都已安顿好了。弟子思来想去,总觉得这观主的名头,还是该卸了。”
他说着略微一顿,继而又道:
“毕竟,论辈分,论资历,都论不到弟子头上……”
话音刚落,众人便七嘴八舌地开了口。
“这怎么能行?”
“不是,你不当谁当啊?”
“你入门虽晚,可修为与勋绩都摆在那儿,咱们谁又能比得上?”
济尘老道也放下酒碗,神色郑重:
“清玄。危难之际,是你接过了存续道统的担子。若不是你,清风观的传承恐怕早已断绝。”
“如今好不容易安稳,我们若在此时将观主的名头拿回来,岂不成了过河拆桥?”
沈回无所谓地笑了笑:
“师父,您都说了这是担子。徒儿我最不喜欢的就是挑担子了。”
济尘摇头,语气坚定:
“不
第 190章 鸩鸟泡酒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