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想,才道:
“和你们疯的方向不大一样。”
徐业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:
“这倒奇了。什么时候有机会可以会上一会。”
沈回却摇了摇头,道:
“日后若是遇到活的,能杀便杀,杀不了的,便离远些。”
徐业不解道:
“何必如此?大家都是疯子,又没个血海深仇,何至于见面就喊打喊杀呢?”
沈回看了他一眼,目光平静:
“与我有仇。”
徐业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,脸上的笑也敛了。
“明白了。”
他正色道:“就是穿这种衣裳的,对吧?黄不黄黑不黑的。日后我见一个,杀一个。”
沈回点了点头,又叮嘱道:
“小心为上。这些人修的是蛊毒一流,阴损毒辣。更棘手的是,他们脑子里还有一只蛊虫,十分邪异。”
说着,他手中白骸剑光一闪,将那两具尸体的头颅齐齐剖开。
可谁知,头骨裂开处,竟真有两只虫子从中钻了出来。
沈回立刻皱起了眉头。
“竟然还活着?”
只见两只怪虫色作赤红,拇指长短。
嘴前一对螯牙一开一合,发出“咔咔”细响。
它们见了天光,非但不逃,反而朝几人昂起头来。
徐业看得直皱眉。
“就是这玩意儿?”
沈回也不答话,皱眉掐诀,剑光如电射出。
“夺夺”两声,便将那两只蛊虫死死钉在地上。
那蛊虫被剑光贯穿,仍在拼命挣扎扭动,半晌才渐渐没了声息。
沈回收回剑光,缓缓点了点头:
“没错,就是这玩意儿。”
说罢,他不再理会那两只死虫,转头望向堂中那密密麻麻的悬尸与藤蔓,目光渐冷。
抬手一抛,白骸剑光冲天而起,化作满室霜芒。
犹如一张银白剑网,将那悬挂在空中的尸身与青藤尽数笼罩。
赤殃紧随其后,在剑网中穿针引线,将那些藤条尸块绞成齑粉。
断枝残尸如暴雨般落下,又被剑光绞得粉碎,簌簌扬扬地洒了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