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同时温养两柄剑,劫海灵力在古剑与劫剑之间反复流转,每一次流转都让两柄剑的剑意更契合一分。
抵达南域边境时已是两日后的深夜。南域的气候与北原截然不同,空气湿热,山林茂密。官道上零星有几个散修正在赶夜路,其中两人的对话飘进叶九劫耳中——“听说了吗,大皇子的人昨天在青岚江对面的废弃矿洞里搜出了养骨池。”“养骨池?那不是北原萧家的东西吗,怎么会在南域?”“谁知道呢。反正大皇子的人把矿洞封了,谁也不让进。我有个兄弟在矿洞附近采药,说里面传出来的灵力波动和北原的养骨池一模一样。”
“大皇子封了矿洞。”叶九劫脚步不停,“萧天珩在借大皇子的手清理痕迹。矿洞里一定有指向萧天珩本人的线索,大皇子的人进去搜之前,萧天珩就已经把关键证据拿走了。大皇子的人搜到的是他想让他们搜到的——养骨池本身。这样一来,大皇子拿到了‘发现养骨池’的功劳,萧天珩毁掉了指向自己的证据。两人各取所需。而江澈要查养骨池,就得从大皇子手里抢线索。这一步棋,江澈被动,大皇子主动,萧天珩最赚。”
南域皇都,青岚城。江澈站在城门口,断水二号扛在肩上。他没有穿皇子袍服,还是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,袖口磨出了毛边。看到叶九劫三人从官道上走来,他咧嘴一笑,把断水二号往地上一插,说了句:“叶叼毛,你总算来了。”他脸上的笑还是和以前一样欠揍,但叶九劫注意到了他眼底的血丝,以及他左手腕上一道新结的剑伤——伤口不深,但切口整齐,是被人用极快的剑从正面划伤的。能正面伤到江澈的剑修,在南域不多。
叶九劫没有问伤势,只是按住了古剑剑柄:“先说说情况。”江澈将断水二号从地上拔起来,扛回肩上,转身往城里走。“情况就是——从上界来的使者在皇都驿馆住下了。他给了期限,论剑会结束那天是最后期限。大皇兄借机在朝中拉拢人心,说他能‘妥善处理’,其实就是想把你卖了换通玄机缘。父皇那边态度暧昧——他没有答应大皇兄,但也没有拒绝。”江澈顿了顿,“另外,青岚江对面的矿洞里发现了养骨池,大皇兄的人封了矿洞,说是‘保护现场’。但我知道他是想把矿洞里的东西偷偷运走。”
叶九劫没有立刻回应,只是跟在江澈身后,劫眼无声开启,扫过青岚城街道上每一个人。南域的局面比传讯符里说的更复杂,上界使者、大皇子、养骨池,以及藏在暗处的萧天珩。他要先摸清这盘棋上每一颗子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