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根本不可能完全隔绝。
这群军情处的人,显然已经对赵二狗动了刑。
而且动静不小。
泉山祐希不知道赵二狗究竟有没有开口,更不知道军情处掌握了多少情况。
他唯一能做的,便是尽可能守住自己的身份。
“姓名!”
周志鹤依旧是翻开记录率先进行例行询问。
对此泉山祐希没有回答。
周志鹤抬起头皱眉道,
“问你姓名!”
“吴龙。”
泉山祐希停顿片刻,回答道。
“做什么营生?”
“在修车铺做伙计。”
“哪家修车铺?”
“永宁街,顺兴车行。”
“在那儿做了多久?”
“半年多!”
周志鹤低头记下,随后继续问道:
“昨晚爆炸的院子,你去过几次?”
“没去过。”
“半年前,你为什么搬到永宁街附近?”
“找活儿!”
“以前在哪儿住?”
“城南!”
“城南什么地方?”
泉山祐希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
“记不清了。”
周志鹤冷笑一声道:
“住了一年多的地方,你说记不清?”
“城南巷子多,我只是租住了一段时间,后来搬走了,没必要记得那么清楚。”
他的回答十分平静,听不出明显破绽。
周志鹤问了几个问题,泉山祐希都回答得滴水不漏。
无论是修车铺的情况,还是他平日里的生活轨迹,甚至包括车行掌柜的脾气和修车铺每天什么时候开门,他都能说得清清楚楚。
周志鹤的脸色逐渐沉了下来,这人显然和赵二狗一样难对付。
至少在表面上,泉山祐希已经完全融入了南京城的生活。
“你认识赵二狗吗?”
“不认识。”
“他为什么会出现在你住处附近?”
“看热闹,当时那么多人看热闹也不只是我一个人。”
“他是否跟踪过你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们两人被捕之前,是否见过面?”
“没有!”
一连问了十几个问题,泉山祐希的回答始终没有太大变化。
该说的说,不该说的绝不多说。
碰到无法回答的问题,便以不知道不清楚搪塞过去。
周志鹤的耐心很快消耗殆尽。
他猛地将笔拍在桌上。
“你是真不知道,还是故意装糊涂?”
泉山祐希抬起头,一脸无奈道。
“长官,我只是一个修车铺伙计。你们问的这些事情,我确实不知道。”
“一个修车铺伙计,身上带着扳手和折刀?”
周志鹤指向桌上的物证。
“普通伙计还需要随身带刀?”
泉山祐希目光落在那柄折刀上,沉默片刻,耸耸肩道,
“修车铺里经常收旧车,有时候会遇到人闹事,带把刀防身很正常吧?”
“是吗?”
“是!”
周志鹤冷笑。
“那你身手也不错?”
泉山祐希没有回答。
周志鹤转头看向苏浩。
“苏组长,这家伙嘴硬得很啊!”
苏浩没有立即开口,他坐在泉山祐希对面,目光始终落在对方脸上。
片刻后,他忽然问道:
“你认识小山秀春吗?”
泉山祐希的瞳孔轻轻一缩。
这个变化极其细微,若是普通人,根本无法察觉。
但苏浩一直盯着他,自然没有错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