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明军骑兵缠上,提头来见!”
“是!”
鄂齐尔捶胸领命,拔转马头厉声咆哮。
两千彪悍的蒙古轻骑脱离大队,卷起漫天烟尘,向着西面狂飙而去。
打发走前锋,拜音图长刀入鞘,看向身后的众将。
“就地休整一日,明日返回南阳!”
两日后,南阳城东南五里,黄土梁高地。
远处的南阳城已隐约可见。
古老的青灰色城墙周围,漫山遍野的红色旌旗迎风招展。
数不清的明军兵卒推着笨重的巢车、云梯向城下列阵。
震耳欲聋的战鼓声哪怕隔着数里地,依然震得人心头发颤。
南阳城头上,狼烟滚滚,隐隐传来零星的炮击声。
“额真!咱们主力压上去,合力冲他们个措手不及!”
“进城?还是冲阵?”
拜音图冷哼一声,手中的马鞭指了指眼前这处地势开阔的高岗。
“咱们既不进城,也不冲阵!”
“在这扎下深沟高垒,俯瞰南阳东面与南面。
明军要想攻城,侧翼就得暴露在咱们骑兵的马蹄之下!
他们若想掉头来啃咱们的大营,城里的守军就能反咬一口!”
“深沟高垒,凭险而守!把汉军的佛朗机炮全推上来!”
炮口分作两路。
一路调转方向,居高临下直指明军攻城大阵的侧肋。
另一路则牢牢扼守通往营盘的几条必经官道。
鸟枪手沿木栅挖掘深壕,排开三层鹿角拒马。
八旗的精锐骑兵则在主营后方饮马休整。
远处的明军大阵显已察觉到了这处致命的威胁,数队骑兵开始往侧翼游弋警戒。
拜音图立于高处,望着南阳城下的漫天红潮,面皮紧绷。
襄阳的明军不是乌合之众,动静之间颇有章法,显然是做足了准备才跨过汉江北上的。
“笔墨!”拜音图低喝一声。
身旁的文书立刻捧上纸笔托盘。
拜音图略一沉吟,提笔写下两道军报。
“一道,八百里加紧飞递北京摄政王驾前!
报知朝廷:南阳突遭明军重兵进犯,西路南下之策受阻,臣拜音图现扼守城外营垒,与敌相持,乞朝廷速定方略!”
他将信筒交予亲卫,随即又拿起第二封。
“第二道,八百里加急,发陕西西安靖远大将军肃亲王帐下!”
“禀肃亲王:湖广明军北伐营悉众北犯,南阳吃紧。
请王爷分兵循商洛道东出,直捣襄阳空虚后路,迫敌回师,以解南阳之危!”
(8.9加更第三章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