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。
哪怕尸山血海,也得踩过去。
没人注意到,洞口的缝隙外,一双琥珀色的竖瞳,正冷冷看着他们。
白蛇盘在洞口,听着里面的议论,眼神冰冷。
一群蝼蚁,也敢觊觎它的洞府。
要不是守着地脉核心不能离开,它们早就冲出去,把这些人类全杀光了。
不过…… 也差不多了。
这群人类,已经把它惹烦了。
明天,它们会给这些人类一个 “惊喜”。
白蛇缓缓转过身子,往谷里游去。
巨大的身影消失在黑暗里。
一场更大的风暴,正在酝酿。
外洞里的四人,还在憧憬着明天的总攻,做着地脉的美梦。
他们不知道,二十天的缠战,不过是开胃菜。
真正的恐怖,还没开始呢。
这边打的正欢快呢,周牧云一群人则是快将伤都养好了。
他们从那天退走,沿着江滩的荒路走了一天一夜,周牧云一行人终于远远望见了逊克县的轮廓 —— 成片的红砖平房顺着坡地铺开,烟囱里飘出乳白色的炊烟,混在灰蒙蒙的雪雾里,带着煤烟和柴火的暖味,是边境小城独有的烟火气。
走在最前面的周牧云脚步稳得像钉在雪地上,灰布棉袄的肩头落了层薄雪,他却浑然不觉。
身后的张家众人就狼狈多了,三十五人里近半带伤,中毒的、神魂受创的被人架着胳膊,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雪窝里,裤腿上结着厚厚的冰壳,走起路来哗啦作响。
从嫩江湾撤出来后,众人专挑荒僻的江滩和林带走,避开了所有林场点和村屯,就怕遇上盘查露了行迹,一路风餐露宿,本就带伤的身子更是耗得厉害。
“周兄,前面就是县城了。” 张铁山快走两步凑到周牧云身侧,声音还有点发哑。
他胸口挨过黑鳞巨蟒的尾扫,虽然有他们家族的疗伤药压着,却也震得气血翻涌,一路走下来,脸色泛着不正常的白,“我们先去老李那里吧,咱们先去那儿把伤稳住,别的慢慢再说。”
周牧云微微颔首,目光扫过县城东北角那栋显眼的三层红砖楼:“嗯。先养伤。”
声音不大,却像给众人吃了定心丸。
这一路又是蛇群追杀,又是四家截杀,全靠这位年轻人运筹帷幄才逃出生天,他说没事,众人心里就踏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