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地图上,三个红点,孤零零的,怎么都连不成九宫的形状。
“不对啊。” 张庆梅皱着眉,手指点着地图,“九宫之阵,应该是四正四斜加中心,一共九座。这三座差太远了,中间空着一大块,剩下六座在哪?”
“会不会在江里?” 张铁山摸了摸下巴,“你看这三座丘,都离江边不远。说不定剩下的,被江水冲没了?或者埋在江滩下面?”
张庆林哼了一声:“江滩那么大,雪盖着,冰封着,怎么找?总不能把江冰都凿开吧?”
屋里一时沉默下来。
火塘里的火苗晃了晃,火星溅起来,又落回火灰里。
周牧云坐在火塘边,指尖轻轻拨了拨柴火,淡淡开口:“明天开始,往江边找。沿着江湾,找地势高的土包。九丘锁气,肯定不会离江太远。”
“好。” 张庆涛立刻点头,“明天分两队,一队沿上游找,一队沿下游找。庆林,你带一队往上走;庆海,你带一队往下走。我跟前辈走中路。钰儿跟着庆梅,对照地图找地形。”
“是!” 众人齐声应道。
接下来的四天,队伍沿着嫩江湾两岸铺开,顺着江岸上下各走了二十里。
江岸上的雪更深,齐膝盖,一脚踩下去,半天拔不出来。
岸边都是塔头甸子,冻得硬邦邦的,上面盖着雪,看着平,踩上去就崴脚。
众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走,鞋子上沾的泥和雪冻成块,像挂了两块砖,沉得要命。
又找到了四座土丘,一座在上游的江岔子边,两座在下游的滩涂上,还有一座在江中间的小岛上。
七座丘了,还是缺两座,而且怎么排都排不成九宫。
张钰每天晚上趴在炕上,对着地图画来画去,炭笔用断了好几根。
他把七座丘连来连去,怎么都不对,要么缺角,要么错位,根本不符合九宫八卦的形制。
“不对,不对……” 他喃喃自语,眼睛里布满血丝,“肯定哪里错了。古籍里明明说‘九丘列阵’,怎么少两座?”
张庆梅坐在旁边,翻着《古修士洞府考》,也是眉头紧锁:“会不会是咱们理解错了?不是九座土丘?是九座山峰?可这一带都是平缓的丘陵,没山峰啊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 张钰摇头,“玄阳子的手札里写得清清楚楚,‘积土为丘,镇脉锁气’,就是土堆的。”
两人对着古籍和地图,研究到后半夜,也没研究出个所以然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