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就等人到了。
果然,没等多久,街口就传来了马蹄声。
三辆马车,十几匹马,踏着雪过来了。领头的人披着黑色大氅,正是张庆涛。
“大长老!” 张庆林连忙迎上去,“一路辛苦!”
张庆涛翻身下马,动作依旧沉稳。他扫了一眼后院的方向,低声问:“周前辈呢?”
“在院里打坐呢。” 张庆林连忙道,“我没敢打扰。大哥,庆梅姐,一路累了吧?先吃饭,明天再拜见前辈?”
“不急。” 张庆涛摆摆手,“先安顿好兄弟们。东西都清点好,别落下。”
众人忙忙碌碌,安置行李,安排住处。
张庆林陪着三位长老进了偏厅,坐下喝茶。
“族里都安排好了?” 张庆林问。
“都安排好了。” 张庆海喝了口热茶,暖了暖身子,“族长坐镇本家,我们三个长老出来三个,三十个弟兄,都是跑山的老手。药材、装备、干粮,都备足了,足够一个月用的。庆梅把所有嫩江相关的古籍都带来了,慢慢考据,总能找到地脉源头。”
张庆梅点点头:“我整理了几处可能的地点,等跟周前辈碰过,再合计合计。”
张庆涛放下茶杯,站起身:“走,去见见周前辈。”
“现在?” 张庆林愣了一下,“天都黑了,前辈说不定休息了。”
“不碍事。” 张庆涛道,“高人作息跟普通人不一样。既然来了,哪有不见的道理。”
张庆林也不再劝,领着三人往后院走。
走到独院门口,张庆林刚要敲门,门就 “吱呀” 一声开了。
周牧云站在门口,穿着月白长衫,神色清淡,像是早就知道他们来了。
“周前辈。” 张庆涛上前一步,深深一揖,姿态放得极低,“晚辈张庆涛,携族弟庆海、族妹庆梅,见过前辈。”
张庆海、张庆梅也跟着躬身行礼。
“不必多礼。” 周牧云微微颔首,侧身让开,“进来吧。”
四人进了屋。
屋里生着炉子,暖烘烘的。桌上摆着几本医书,还有一杯没喝完的茶,冒着点热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