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族长是什么样的人?天塌下来都面不改色,能让他变脸色的事,绝对小不了。
张庆山看完信,没说话,慢慢把信纸折起来,揣进怀里。他抬眼扫了一圈屋子,声音沉稳,听不出情绪:“各房主事,散会。三位长老留下。”
众人心里都咯噔一下。
但没人敢问,连忙起身,鱼贯往外走。议事堂的门关上,屋里只剩下张庆山和三位长老。
“大哥,什么事啊?” 张庆海先忍不住了,往前探了探身子,“老三和老十七刚到就传信回来?”
张庆山没说话,把信纸递给他,“你们自己看。”
张庆海连忙接过来,张庆梅也凑过去,两人一起看。
张庆涛本来半靠在椅背上,闭着眼养神,听见动静,慢慢睁开眼,也投过来询问的目光。
“地脉?!” 张庆海猛地抬头,声音都变调了,“嫩江有完整的地脉?!老十七没开玩笑吧?”
张庆梅也惊得捂住了嘴,眼睛瞪得大大的:“真的假的…… 我只在古籍里见过记载,说嫩江有古修士地脉,我一直以为是传说……”
张庆涛本来没什么精神,听见 “地脉” 两个字,身子猛地一震,直起腰来。他伸手,声音都有点发颤:“给我看看。”
张庆海连忙把信纸递过去。
张庆涛接过信纸,手指都有点抖。
他就着火光,一字一句地看,看得很慢。看到 “确有完整地脉” 的时候,他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;看到 “老三口中的周牧云修为深不可测”,他眼睛一下子亮了,像濒死的人看见了火光。
信纸很薄,他却像拿着千斤重的东西。
看完了,他久久没说话,只是攥着信纸,指节发白。
屋子里安静得能听见火盆里木炭噼啪的声音。
过了好半天,张庆涛才抬起头,看向张庆山,声音沙哑,却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激动:“族长,此话当真?十七弟他…… 真找到了地脉?还有那位前辈真是罡气?”
“十七弟的性子,你还不知道?” 张庆山点点头,神色郑重,“他从来不说虚话。而且能让他这么郑重写信回来,肯定假不了。”
张庆涛猛地一拍扶手,力气大得连紫檀木的扶手都颤了颤。
“好!好啊!” 他声音都发颤,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,又咳了两声,“这都多少年了…… 终于找到地脉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