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回头补了句,“多准备点酒啊!”
周牧云笑着摇头:“少不了你的,快去吧。”
李青风风火火地走了,周牧云开始做菜,先是把野鸡和野兔炒好,又舀出半碗花生米,凉油下锅,小火慢慢炸得金黄酥脆,捞出来撒上细盐,装了满满一碟子。又捣了半碗蒜泥,舀出两块红腐乳泄开,再配上一小碟腌韭菜花,几样蘸料摆得齐整,都是吃火锅最地道的搭配。锅里的骨汤咕嘟咕嘟冒着泡,酸香混着肉香飘得满院都是。
菜都备得差不多了,就差最后一样酒。他从屋角翻出个空酒坛,里外擦得干干净净,又取出十瓶汾酒,拧开瓶盖挨个倒进坛子里。清冽的酒香瞬间漫开来,倒完酒,他把空酒瓶一一收回空间。
炭火正旺,汤底渐沸,满桌的肉菜码得齐整,酒也温在了一边。周牧云擦了擦手,看着一灶房的热乎气,就等着人到齐开席了。
周牧云到院子里点上烟还没抽上半根,路上就传来说笑的声响,脚步踏在土路上咚咚作响。周牧云抬眼望去,就见李青晃悠着走在最前头,身后跟着刘大宝、陈山,刘全和刘永刚走在侧边,几个人正唠着积肥的事,一路走过来热热闹闹的。
他赶紧掐了烟迎上去,笑着拉开院门:“刘叔、陈叔,都来了?快进屋,炭火正旺着呢。”
刘大宝背着手走在前头,刚进院门就抽了抽鼻子,笑着点头:“好家伙,这香味都快飘到村外去了。我还当就是简单喝两杯,敢情你小子备了这么大阵仗。”
“我这是喜事,又要招待你们,可不敢马虎。”周牧云侧身让众人往里走。李青凑过来拍了拍他胳膊,咧嘴邀功:“我本来去喊刘全哥和永刚哥,刚拐过大队部墙角,就碰上书记跟陈叔正往这边来。”
陈山斜了他一眼,笑着打趣:“我看你是怕自己来晚了,头一口肉捞不着吧?还顺路呢。”
众人都笑出了声。刘全搓着手接话:“可不是嘛,路上李青就跟我们俩念叨,说今天有铜锅涮羊肉,还有小炒野味,说得我们都馋了,脚底下不自觉就快了两步。”
刘永刚也跟着笑:“那可不,平时哪有这口福,今天沾牧云的光,正好解解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