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新立大队距离公社最近,要学校干什么?你们兴盛大队在公社最东南,我们去你那里还不如来公社近。”
“老刘,你这话就不对了。”兴盛大队书记不服气地说,“我们是在最东南,可我们大队南边就是别的公社,到时候让别的公社的孩子来我们公社上学多有面子,再说了,你们复兴大队在最西南,也不比我们距离公社远到哪里。”
“那能一样吗?”刘大宝急得脸都红了,“你们去看看我们复兴大队的路!一下雨就全是泥,根本没法走!冬天雪一埋,连路都找不到!你们的路都是砂石路,我们的是土路!我们大队最远的生产队,离公社有小二十里地,孩子们冬天上学,得提前两个多小时出门,有的孩子太小,家长得背着送,来回就是三十多里地!你们谁有我们难?”
“好了!都别吵了!”王建军再次打断了他们的争吵,皱着眉头说,“都是多大年纪的人了,为了这点事争来吵去,也不嫌丢人!”
他指着新立、北镇、二龙三个大队的书记:“你们三个大队,离公社最近,确实不需要再建学校。至于兴盛和安民,你们两个大队的路况,在整个公社都是最好的,孩子们来公社上学确实方便很多。”
王建军顿了顿,语气严肃地说:“把学校放在复兴大队,我们是经过慎重考虑的。复兴大队不仅离公社最远,路况最差,而且它正好和边上的两个大队靠在一起,富强大队、东发大队的孩子过来上学也方便。不过,丑话说在前面,这次县里只负责拨一部分建校的材料和资金,剩下的缺口,要大队自己想办法凑。最重要的是——”
他故意停顿了一下,看着众人,一字一句地说:“把学校建在复兴大队你们也比羡慕,学校建在他们那里,但是老师要他们复兴大队自己想办法解决。”
“什么!”
“老师要自己找?”
王建军的话一出,会议室里瞬间一片哗然。刚才还吵着要建学校的几个书记,全都愣住了,脸上的激动瞬间变成了庆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