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准备忽悠他先去许都,再来个一去不复返的节奏啊!
“哼,收起你那小聪明,你撅个钩子,我都知道你放什么屁,跟我玩这点小聪明,你可差的太远了。我是老子,我说了算。”
曹操无奈地看向石骚,露出求助的表情。
石骚能有什么办法,人都是倔强的。
如果老太爷曹嵩没有什么急症,倒也不是不行。
突然石骚想到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,他看着华佗问道:“你在用动物做实验?练习解剖?”
石骚的话音刚落,华佗看向石骚的眼神更加的虔诚。
行家一出手,就知有没有。
解剖这词用的好,分解剖析可不就是解析吗?
华佗狂热的看着石骚问道:“师父,您也觉得,人有些器官切掉也是能活下来的对不对?”
不怪华佗这么狂热,他为了研究解剖可是刨过不少的坟。
就是为了得到新鲜的尸体,他给别人说,别人都觉得他是疯子。
现在在开阳县刨坟不太合适,也没有机会。
他就拿动物来练手实验。
结果石骚一开口就直中要害,他不狂热才怪。
石骚在典韦的耳边交代了几声。
周围的近卫就团团把众人围住,将众人与其他人隔离开。
石骚这才看着狂热的华佗说道:“元化,你走的方向没有错,可是现在的环境和条件不允许你这么做。”
华佗激动地说道:“为什么?师父,你是担心人因为疼痛而挣扎吗?我研究出来一种汤药,名为麻沸散。此药可让人如醉死般,毫无知觉。我在动物身上也尝试过,用刀划出伤口,它也不会醒。”
石骚不是不想让华佗将这外科发扬光大。
石骚觉得,医者医人,第一课学习的不应该是草药,也不应该是医者仁心。
而是先学会保护自己。
医者这个职业太特别了。
特别是中医,病情到底是不是医者的问题恶化,全凭病人自己决定。
石骚盯着华佗的眼睛说道:“如果病人死在你的刀下,他们找你麻烦,你怎么解决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