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面有投资?”
周慕远点点头,接过她手中的衣服,帮忙一起收拾。
三天后,巴塞罗那。
周慕远申请了专业医疗航线直飞,原本将近二十个小时的行程,压缩到了十一个小时。
飞机上配备了全面的医疗设备和随行医生,大部分都是妇产科,上次孕期发烧让周慕远不得不担心警惕。
一路上,姜清越坐在最舒服的位置,吃完了飞机餐就睡,睡醒了就翻杂志,没孕吐没反胃,半点罪也没有遭。
落地,巴塞罗那的阳光暖乎乎的,比京北的炽夏温度舒服很多。
两人直达古特曼神经康复中心,一排排地中海风格的白色建筑群。
院长亲自在门口迎接,带着两个人参观了一圈,做了基础介绍,最后进入检查室。
院长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西班牙人,头发灰白,带着当地浓重的口音。
他看完周慕远的病历和本人的状态,用英文开口。
“周先生,在开始正式治疗之前,我们先聊聊方案,我必须要提前告诉您,所有康复都不是百分百能让您重新站起来的,我们无法保证。”
周慕远:“嗯,理解。”
“有两种辅助治疗手段需要您选择,一种是通过电疗刺激肌肉本能的应激反应。”
“但是这种康复手段是电流直接作用在神经上,会有非常强烈的,常人难以忍受的痛感。”
他们语速很快,姜清越只能捕捉到几个关键词,听不懂完整的含义。
院长继续。
“当然,我们也有保守的治疗方案,不会产生疼痛,并且效果也是一样的,只是恢复周期会长很多。”
周慕远看了一眼姜清越,她正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仪器设备。
他自然的切换了西班牙语。
“疼痛的模式,可以快多少?”
院长没想到周慕远还会说西班牙语,并且还说得那么流利。
“如果患者能忍受电刺激配合,恢复速度是保守方案的三到五倍,但前提是,患者必须能够承受住治疗过程中的疼痛。”
缩短三到五倍,这样就可以更快的带清清回家了。
周慕远没有犹豫:“第一种。”
姜清越突然发现两个人叽里咕噜不知道在说什么,之前还能听懂几个单词,现在完全听不懂了。
她疑惑地对着周慕远眨眨眼睛。
周慕远轻拍两下她的手,继续用西班牙语。
“麻烦不要让我太太知道疼痛的事情,她胆子小。”
院长点点头,好奇地望向姜清越,这是很美丽又很幸福的一位妻子。
她的丈夫甚至舍不得让她担心。
姜清越拽了拽周慕远的袖子:“医生怎么说?”
周慕远面色如常。
“没什么,说我这种情况可以用一些辅助治疗手段,今天就开始。”
姜清越看着满屋子的大型设备,有点慌:“会不会很疼?”
“当然不会,你先出去等我,我马上做完,很快。”
“那我在外面等你,有事叫我。”
门在她身后合上。
周慕远听着她的脚步声走远,才慢慢抬起手,解开衬衫的扣子。
院长上前,把电极片贴在他腰背和腿部的几个位置,导线一根一根接上。
“周先生,准备好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