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
“明天回来，或者现在帮我。”
僵持了好一会儿，姜清越慢慢吞吞摸过床头柜上的耳机，乖乖戴好。
耳机里，喘息声夹杂着微弱的电流。
姜清越承认，她老公的确性感得要命。
结束后，姜清越觉得手机都是烫的：“我……我先睡了。”
“晚安，老婆。”
姜清越连忙挂了电话，简直是魅魔，魔音绕梁，今晚是彻底睡不好了。
周慕远收拾干净，穿好衣服，起身到阳台点了一根烟，烟雾笼罩下，棱角分明的脸挂着几分餍足。
凌晨，手机铃声响起，周立志打来的电话。
对方语气强势，咄咄逼人：“周慕远，你到底还要胡闹到什么时候？！”
“你就这么忌惮你侄子？把周氏药企研发部，数据部的精英骨干，全部给我送回来！研发部是公司的根基，你把他们都带走，是想毁了周氏药企吗？”
“更何况，你现在无权无势，你带着这些人能做什么？投奔周氏的对手企业吗？你疯了？！”
暗夜中，周慕远微微眯起眼眸。刚刚缓解一点的情绪又被周立志拨撩起来怒火。
老婆不在家本来就烦，这群苍蝇还来缠着他。
周慕远捻灭手中的烟，眉眼冷淡，声音夹着刺骨的寒。
“大哥，求人要有求人的样子。”
“人，我不会送回去，我想带着他们做什么是我的事。想谈，让他带着诚意来。”
不等对面人怒斥，周慕远直接挂断电话，干脆利落。
第二天清晨，京北下了今年的第一场雪。
窗外白茫茫一片，姜清越兴奋跑到窗前，拿着手机把手伸出窗外，扛着冷意拍了张照片，发给周慕远。
【初雪，好漂亮！】
周慕远照例给情绪价值：【好看。】
然后直奔主题。
【那你什么时候回来？】
姜清越忍不住笑，巧妙转移话题。
【周先生，你真不浪漫，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？】
【今朝若是同淋雪，此生也算共白头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