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法对焦,隔着半空,慢慢勾过她的眉眼。
“清清,十年,真的好长。”
姜清越红了眼睛,她有点慌乱,偏过头,却被他捧住脸。
他一点一点吻掉她的眼泪,笑了。
“但是现在,真的好幸福,幸福到,我觉等你的那些日子,根本不值一提。”
“这一次,我不会让你等了。”
似乎得到满意的答案,周慕远的头一点一点沉下去,搭在她肩膀上,混着酒气的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。
她轻推几下,他没动,彻底醉晕了。喝多了的周先生,真粘人。
次日清晨。
周慕远是被渴醒的,喉咙发干,他皱了皱眉,撑着手臂坐起来,被子滑下,凉意侵袭,他身上一丝不挂。
昨天晚上他陪蒋正涵借酒浇愁,自己却喝多了。
之后的事,一点也想不起来了。
空气中弥漫着姜清越身上独有的甜味,很熟悉很安心,是清清把他带到酒店的。
“呦,周总醒了?”
姜清越从外面走进来,小脸素净,长发随意挽着。
她依靠在门边,对着男人吹了声口哨,又痞又坏,像个女流氓。
她光着脚,晃悠到床边,将他从上至下打量一遍,视线在某处多停留几秒钟。
周慕远低声:“清清,帮我拿一下衣服。”
“你的衣服吗?”姜清越慢条斯理脱下身上的外套。
里面穿的是一件宽大的男士衬衫,下摆勉强遮住,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,整个人被衬得又乖又甜。
那件衬衫,分明是他的。
周慕远看着她,下意识移开目光,喉咙更干更紧。
“脱下来,给我。”
姜清越摆弄几下袖子:“想要?自己过来拿。”
他顿了顿,嗓音夹着宿醉之后的沙哑,带着一股慵懒劲儿,无奈:“姜清越,你知不知道羞?”
“嗯?我不知羞?”她贴得很近,目光坦然,一条一条地罗列。
“昨天晚上,你说以后要给我当牛做马,做鸡做鸭,每天都让我摸你的腹肌,还要给我生娃娃。”
“你还说,要在兄弟上绑铃铛跳舞给我看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