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膀,姜清越哆嗦。
“P友管你吃不吃早饭?”他声音低哑,继续向下。
吻住她的后背。
“P友会帮你租公司隔壁写字间?”
他手指勾住她睡裙的肩带,往下一拉。
“P友只会想一件事——”
姜清越声音是碎的:“回卧室。”
他置若罔闻:“不回,就在这。”
后来姜清越整个人都是懵的。
周慕远把她抱回卧室,她窝在被子里,周慕远把她翻出来,动作轻缓地帮她涂药。
药膏凉丝丝的,很舒服,姜清越半眯着眼睛,困意席卷而来,意识模糊,像猫儿似的不受控制点着头。
周慕远托住她的头,帮她脑后垫上枕头。
恍惚间,她好像听到周慕远在打电话。
“嗯,御景园这边的,要全屋定制,羊绒地毯。”
“越厚越好,她体寒,又不爱穿拖鞋。”
姜清越迷迷糊糊,是在给她定地毯吗?她累得睁不开眼睛,心头软了。
她虽然还没搞清楚,但她觉得陈潇说得不对……
她昏昏沉沉,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。
夫妻相处之道的第一条应该是——不要轻易惹周医生在床上生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