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在地上,满脸血污,抱着肚子惨叫。
刘好妹检查了一下,紧张地叫道:“祖哥,没看见谷子的外伤,是不是被打成内伤了?”
内伤?那打人的小黄毛,练过化骨绵掌?
我没好气,挥手道:“那你还等什么,带他去医院看看吧。”
其实不用去医院的,大诗人在意的是灵魂,不在乎身体。今晚上挨了一顿打,说不定他的灵魂会得到升华,以后写诗歌,文思如尿崩。
抢我的女人,丢他螺母的,打死了也活该!
刘好妹愣了一下,随即点头,又为难地看了看我:“祖哥,去医院的话……我们的钱不够。”
我正要掏钱,却又忍住了:“对不起,我也没钱。”
我可以花钱养女人,但是不能养着女人,又让那个女人用我的钱去养男人。
舔狗和冤大头,也是有底线的。
“祖哥,医药费我来解决。”
大太岁讨好我,冲着黄毛们大骂:“这是祖哥的朋友,你们也敢打?还不把人送去医院,把医药费给了!”
几个黄毛不敢顶嘴,乖乖地点头。
我又看看叶长风:“泡妞大神,还认识我吗?你也该去医院,把牙齿补起来。要不,以后就没有那么多女朋友了。”
“房东大哥,祖哥,我认识你,谢谢你。”叶长风擦了擦嘴边的鲜血:“我不去医院,去诊所就行了,我朋友开诊所的……”
我手指几个黄毛:“给他医药费!”
几个黄毛哭丧着脸,凑了三百多块零钱,交给叶长风。
“谢谢祖哥,改天……请你吃饭。”叶长风收了钱,再次冲我点头。
“好啊,改天教教我,怎么追打工妹。”我淡淡一笑。
大太岁又来讨好我:“祖哥,你想要打工妹,我帮你安排啊,保证都是水灵灵的,干干净净的!”
二霞瞪眼:“给他安排一万个,你有吗?”
大太岁一愣,讨好地笑道:“这是……嫂子呀?”
“嫂你个头!”
二霞瞪眼,扯着我就走:“不吃了,回家!”
我耸耸肩,跟着二霞就走。
离开小夜市,走了几百米,二霞忽然开了口:“你和刘好妹,在一起睡过很多次吧?”
我站住脚步:“二霞,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