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。
“先去看看钟娘子的脉象,她腹中胎儿如何?”
太后神色担忧的扫过卿柔苍白的脸色。
宫人们毕恭毕敬的抬着椅子,将卿柔请到椅子上坐下。
孙道度走到卿柔身边给她行礼之后,就开始给她诊脉。
宫苑之中,所有人的视线都看向孙道度。
良久之后,孙道度起身对着太后行礼道:“启禀太后,钟娘子胎儿不安,有早产迹象,需要卧床保胎才能保胎儿平安。”
太后闻言,脸色一变,伸手指着身边桌子上摆放着的残余熏香:“孙太医,你来看看这香炉里是什么东西?对胎儿可曾有害?”
孙道度行礼:“微臣遵命。”
他行完礼起身,走到太后身边,从背着的药箱里拿出一枚银勺。
将银勺放在那熏香中,银勺瞬间发黑。
孙道度从容不迫地将银勺放在鼻尖,细细闻着。
他对着太后禀报道:“启禀太后,此香乃是西域的一种奇毒,叫幽冥散,生长在无人之地。
若是孕母长时间闻着此毒,会导致胎儿放弃生长。
就算是侥幸生下来,孩儿也会变的不太聪慧。”
听见这个结果,太后脸色一变,眼神冷冷地看向许静沅:“皇后,钟氏腹中的孩子是皇上唯二的血脉。
你竟然让人拿如此毒的熏香给她闻。毒害皇嗣……”
许静沅没想到这个太医竟然就这样诊出了这个结果。
难道不是应该整个太医院都在她的收买下,都只听她的话吗?
她神色慌乱地跪地求饶:“臣妾请太后息怒,臣妾真的不知道此香有毒啊,请太后明察,臣妾是冤枉的。”
见她还在狡辩,太后脸色难看:“你还说不是你做的?
若非是你授意,你宫里的那些宫人,哪个有胆子谋害皇嗣?
刘嬷嬷,去取诏书来。
中宫无德,哀家……要废了这个谋害皇嗣的恶毒之妇。”
“母后且慢……”
太后盛怒之时。
一道声音从宫门处传来。
所有人的视线都看向宫门口。
正在上早朝的高堰一身明黄色龙袍就站在宫门口,脸色冷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