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而上的动作,矫捷灵敏,哪里是一个伤患该有的?
此刻,沈清棠亦觉得自己是个傻子,兄长那般聪慧,又提前知晓定安侯府中有了内应,怎会轻易就被刺客得手?
况且……那日魏红再三说过“主子只让我保护好夫人。”
那便意味着,周瑾礼先前早有安排,何须她多此一举,逼着魏红去帮忙?
沈清棠越想越觉得自己蠢笨,竟是着了他的道,一次次的被他诱骗。
若是他真的敬重自己,又岂会次次半夜三更的闯入她房中?
“我如今已与二爷和离,二爷欠大爷的,更与我无关。”沈清棠记得那夜,周瑾礼将兼祧之事怪在她身上,寻她问罪,是何等的无妄之灾?
可仔细一想,分明是他故意寻了个由头,将她拿捏在手心罢了。
“还请大爷,放过我吧。”沈清棠扭动着手腕,想要挣扎脱离那人的控制,可偏偏她一动,就能察觉到对方更加重一分的力道,令她无处可逃。
今日,叶寒月连辩解的机会都无,仅仅是老太君的一句话,就定了她的罪过。虽然沈清棠知道,这他为何要逼自己?
一滴泪滑过了眼角,沈清棠侧过脸去,手中的力气一松,那匕首掉落在被面上,她终是不忍心伤害他……
“放过你,那谁放过我?”陆玄策气急,
“大爷若要做梁上君子,我d陆玄策是皇子,哪怕他在人前皆是一大义凛然然,清心寡欲的模样,却难以遮掩他骨子里的劣根性,他从未见过如沈清棠这般美好的女子,明明深陷泥泞,却非要搏出一线生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