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本闲重新看向王胖子,"三百万跑腿费照收。剩下七百万不用退了。"
王胖子愣了。
"不退?"
"不退。"
余本闲竖起一根手指。
"这七百万算预付款。天枢子的人头什么时候到,尾款什么时候结。但预付款从今天开始计息,年化一成。"
"他们在我这儿领工资的同时,什么时候把这一单收尾了,什么时候连本带利一次付清。"
他顿了一下。
"入职考核照常,不合格的拿遣散费滚蛋。"
"合格的,明天开始穿安保制服,负责学区房外围巡逻。"
"是!"
王胖子转身跑了出去。
wu大至尊看着余本闲。
这个没有一丝修为的凡人,此刻在他们眼中的危险程度,已经超越了天外异族。
他不仅能掌控人心,还能用一种他们完全无法理解的规则,轻易撬动这个世界旧有的秩序。
最可怕的是,他连一个残敌都不浪费。
活着的天枢子是行走的广告,通缉令是持续的威慑,悬赏金是预付的债务。
杀人不过头点地。
余本闲不杀人,他把人变成自己棋盘上的棋子。
余本闲似乎没有察觉到他们的目光。
他伸手把桌上那截断臂和碎裂的星晷推到一边。
"各位家长。"
余本闲拍了拍手上的灰,"第一堂课结束了。"
"学费不退。"
他把断臂和星晷碎片递给余安。
"拿去给墨工。"
"大乘期的残肢带着法则之力,看看能不能当阵眼材料用。星晷碎片里的推演纹路也有研究价值。"
"别浪费了。"
余安接过东西,悄无声息地退下。
余本闲重新坐回太师椅上。
他伸手摸进袖子,指腹碰到了那枚冰冷的硬币。
天枢子没死,变成了一条满世界乱窜的丧家之犬。
但那个在主屋留下"宫廷玉液酒"纸条的人,还没有出现。
那才是真正的变数。
天枢子充其量是明面上的敌人,被追杀、被通缉,翻不起太大的浪。
可那张纸条背后的存在,连他的双重大阵和余安的感知都穿透了,如入无人之境。
两个完全不同层级的威胁。
余本闲把硬币在指间转了一圈,又塞回袖子里。
就在这时,大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灵力波动。
不是暗沙阁杀手的气息。
这股气息浩瀚、古老,带着一种将天地万物视为刍狗的漠然。
姬玄宸和敖苍渊同时变了脸色。
"天外天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