讳的一件事。
虽说各大王爷,或多或少都与宗门有些瓜葛,但是,摆上桌面与不摆上桌面,绝对是两个概念。
正如度凌所说,他是剑门顶级长老,是阵堂的首席长老,天下知名。
他为献王三千里赴京,剑门与献王的结交,也就明牌了。
献王官场上的对手,如何会错过这个机会?
一定会在官场上发动针对献王的弹劾——污其贤名,罗织罪名……
而度凌一个人去就不同了。
他本身就不是剑门弟子。
全天下,甚至没有人认识他。
一个没有名气、没有剑门法定身份的年轻人,不显山不露水进入献王府,谁能说什么?
更关键的是,度凌给他留足了脸面,截口不提他这个首席长老最大的难关,那就是,他其实对解决这道难题,没有半点把握。
作为首席阵道宗师,赴京解决阵道难题,偏偏只能充当一个“看客”,你说丢人不丢人?
若他金长老不去。
换这位本身就没名气的人去。
成功了,献王殿下会将这份人情,记到剑门头上。
失败了,也不伤剑门的脸面……
真正可进可退。
他的心动了。
“度公子此言有理!极为有理!老朽立时请示大长老,派出最精干的人员,护送公子赴京!”金长老道。
房间那边传来一个声音:“金长老,这就不必了!本姑娘与他一同赴京就是!”
西门二丝!
她斯斯文文地走了过来,腰带是随意扎的,脸上的春光是随意露的,她也根本没有掩盖刚才她在他房间的事实。
金长老算是非常讲礼节的长老,明知道二小姐在这里,他决计不打听,不探视,主打一个不揭穿。
但是,西门二丝自己将自己给拆穿了……
度凌笑了:“二小姐愿意跟我去,那再好不过,金长老,我走之后,这药园还得麻烦你帮我看护着些。”
金长老表态:“公子尽放宽心,老朽保证,没有任何人能进公子的药园半步。”
“所谓择日不如撞日了,今日……我们就上路?”度凌道。
金长老喜道:“有劳公子了……有劳二小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