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“彻底毁掉它。”
我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他的目光很平静,平静得有些异常。像是已经做好了某种决定。
第二天一早,我按照计划,放出了消息——画师系统的权限和密钥,在我手里,我打算去青州监狱自首,交出这两样东西。
消息是通过老宋放出去的。老宋在青州县城有不少老关系,消息很快传开了。不到半天,我就收到了一条短信,来自一个陌生号码:
“下午三点,青州监狱门口。带着印章和钥匙。”
我握着手机,看着那条短信,感觉心跳在加速。
“他上钩了。”我说。
马德胜站在我身后,看着手机屏幕,没有说话。他掏出那把枪,检查了一下弹匣,然后重新插回腰间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。
我点了点头,转身走进屋里。父亲正坐在桌边,手里握着那枚印章,像是在等我们。我走过去,在他面前蹲下来,看着他。
“爸,”我说,“你怕吗?”
父亲看着我,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说:“怕什么?”
“怕死。”
父亲没有回答。他低下头,看着手里的印章,然后说:“你妈走的时候,我跟她说过一句话——我说,我会把咱儿子养大。”
他抬起头,看着我:“我还没把你养大呢。”
我看着他,感觉眼眶有些发热。我站起来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走吧。”
父亲点了点头,站起来,把印章揣进怀里。我们走出屋子,阳光照在脸上,有些刺眼。院子里,马德胜、周岚、周雨、老宋都在等着我们。
我深吸了一口气,然后说:“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