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。她嫁给我的时候,我一穷二白。她走的时候,我还是没能给她一个好的家。我这辈子,欠你妈的,欠你的,都还不清了。”
“爸——”
“我不交出权限,不是因为我想留着它。”父亲转过身,看着我,“是因为我知道,一旦我交出去,系统就会被重启。那些被系统操控过的人——包括你妈,包括老马,包括那些从监狱里消失的人——他们的命,就白没了。”
我看着他的眼睛,那双眼睛里有疲惫,有愧疚,但更多的是一种坚定的东西。
“但你说得对,”父亲说,“系统残余势力已经盯上你了。我不交出权限,他们会来找你。我交出权限,系统会被重启。这是一个死局。”
他走到柜台前,拿起那枚手铐钥匙,在手里握了一下,又放回柜台上。
“但死局,也有解开的办法。”
深夜,我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窗外的风停了,老街一片寂静。橘猫不知什么时候溜进了我的房间,趴在床尾,发出均匀的呼噜声。
我正要闭眼,忽然听到一声脆响——像是玻璃碎了。
我猛地坐起来,橘猫也惊醒了,炸着毛跳下床。我赤脚走到窗边,拉开窗帘。窗玻璃上有一个拳头大小的洞,裂纹像蛛网一样向四周蔓延。窗台上躺着一块石头,石头外面裹着一张纸条。
我捡起石头,拆开纸条。纸条上只有一行字,字迹潦草,像是用左手写的:
“密钥,交出来。”
我握着纸条,站在窗边,看着楼下空无一人的街道。风又起了,吹得路边的梧桐树沙沙作响。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纸条,又看了看窗台上的碎玻璃,然后把纸条揉成一团,攥在手心里。
橘猫蹲在墙角,竖着尾巴,警惕地盯着窗外。
我回到床边,从枕头底下摸出那枚手铐钥匙,握在手心里。金属的触感冰凉而坚实。
“来拿吧。”我低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