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止能接收信号——这句话意味着那台终端还有另一种功能,一种父亲没有在信里写明的、只能由我自己去发现的功能。我把信纸折好放回信封里,抬起头看向顾北辰。他依然站在窗边,保持着那个姿势没有变,目光落在窗外某处。但在我抬起头的那一刻,他的目光像是提前感知到了这个动作,从窗外收回来,转向我,平静地落在我脸上。
“那台终端,”我说,“除了接收信号,还能做什么?”
顾北辰没有回答。他的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钥匙——和我手里那几把款式完全不同,齿纹更密,握柄上刻着一个字母“T”,齿轮研究所的财产编号。他把那枚钥匙放在窗台上,没有推过来。
“你父亲去世之前,让人把这枚钥匙交给了我。他说——‘如果我儿子有一天找到了你,替我把这枚钥匙给他。’”
他从窗台上拿起钥匙,没有走过来,只是伸出手臂,把钥匙举在半空中:“他一直知道你会走到这里。也知道你不会选那两条路里的任何一条。”
他的目光锁着我,声音平静依然,像是一个已经预知了所有可能性的人:“你的答案是什么?”
入口处的风吹过来。我伸出手,从顾北辰手中接过那枚钥匙。然后走到房间西北角的文件柜前,蹲下来,把钥匙插进锁孔。齿纹和锁芯的咬合精准,不需要任何调整。
第三百四十一章 信件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