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顾北辰那本笔记本的内容几乎一致,但这份复印件多了一些手写的批注——是我父亲的笔迹。批注主要集中在记录的后半部分,那些关于我的观察记录旁边,父亲写下了这样一些话:
“1998年3月15日——顾北辰今天来监狱看我。他说沈逸的测试结果很好,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。他说‘你儿子是个天才’。我没接话。我知道他不是在夸他,他是在宣示主权。”
“2001年9月——沈逸上初中了。顾北辰让人送来了一张他的照片。他穿着校服,背着书包,站在学校门口,笑得很灿烂。我把照片贴在牢房的墙上,每天睡前看一眼。他是我的光。”
“2005年——沈逸考上了警校。顾北辰又来了一趟,说‘你的儿子,马上就要成为我的同行了。’我知道他在暗示什么,但我没有能力阻止。我只能相信——相信小林把他教得很好,相信他走的路,会和我不同。”
我的眼眶发热,继续往下翻。
在记录的最后一页,父亲用红笔写了一段话,笔迹比前面的都要用力,几乎要划破纸张:
“沈逸,如果你看到这份记录——说明你已经走到了这个局的最深处。顾北辰告诉过你,你是我唯一的孩子。这是真的。你的亲生母亲叫陆晚晴,她是我这辈子最爱的人。顾北辰毁了她,也毁了我们一家三口。我替她顶罪,不是因为我是
第二百四十章 河边的铁盒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