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的咖啡,眼圈发黑,显然一夜没睡。看到我进来,她放下杯子,目光落在我手里的手提箱上。
“拿到了?”
“拿到了。”我把手提箱放在她桌上,打开锁扣,露出里面的笔记本,“三十年的实验记录。顾北辰亲笔写的。”
苏晚晴沉默了几秒,然后伸手翻开第一页。她只看了几行,就合上了箱子。
“你知道这份东西意味着什么吗?”
“知道。”我说,“意味着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再从监狱里出来了。”
苏晚晴点了点头,把手提箱锁进她办公桌下面的保险柜里,然后站起身:“我跟你一起去送材料。路上给你看点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她从抽屉里拿出一部老式手机——那种十年前流行的翻盖机,外壳已经磨损得厉害。她把手机递给我:“昨天夜里,有人用这部手机给我发了一条短信。短信的内容——是赵刚当年笔录的扫描件。”
我接过手机,翻开屏幕,看到一张模糊的黑白照片,拍的是几页手写的询问笔录。笔录的内容是关于我父亲被捕那天晚上的行踪记录——询问人是赵刚,被询问人是一名当时在案发现场附近巡逻的夜班保安。
保安的证词显示:案发当
第二百三十五章 金丝眼镜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