图照片。三条路线的交汇点被我忽略了——在县医院地下办公室的西北角,有一条虚线画出来的分支,没有标注任何文字,只是淡淡地画了一个箭头,指向——县城西郊,老精神病院遗址。
我从来没去过那里。
但现在,我必须去了。
我发动了周瑜留下的车——钥匙还在车上,算是他留给我的“礼物”——挂挡,踩油门,黑色轿车在夜色中驶向城西。
老精神病院坐落在县城西郊的一座小山坡上,荒废了快二十年。铁栅栏门歪歪扭扭地倒在地上,杂草从裂缝里疯长出来,把整条通往主楼的路都淹没了。我把车停在坡下,打着手电筒往里走。
主楼是一栋三层高的老式建筑,墙皮剥落得厉害,露出了里面的红砖。窗户大部分都碎了,黑洞洞的窗口像是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盯着我。风吹过走廊,发出呜呜的声响,像是什么东西在哭泣。
我沿着地图上的虚线走进主楼,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,推开一扇半掩的木门——门牌上写着“档案室”。
档案室里横七竖八地倒着几个铁皮柜子,里面的文件散落一地,被老鼠咬得残缺不全。我蹲下身,随手捡起一沓文件,用手电筒照着看——是患者的病历档案,纸张已经发黄发脆,上面的字迹模糊不清。
我翻了十几份,都是八九十年代的普通病例,看不出什么名堂。就在我准备放弃的时候,手电筒的光扫过文件柜的底部——那里藏着一个暗格,如果不蹲下来仔细看,根本发现不了。
我伸手掏了掏,从暗格里摸出一个牛皮纸信封。
信封上写着三个字
第二百二十四章 他的局,我破了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