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想怎么做?”
我没回答,而是走到她的办公桌前,拿起一支笔,在便签纸上快速写下了一行字。
苏晚晴凑过来看了一眼,眉头皱了起来:“你确定?”
“不试试怎么知道。”我把便签纸折好,塞进口袋里,“你现在下楼,去后院那辆车,告诉赵刚——我不上车,但我会在一个他猜不到的地方等他。”
“什么地方?”
“让他先往城东郊区的废弃加油站开。”我指了指自己的手机,“到了之后,我会告诉他下一步。”
苏晚晴盯着我看了两秒,然后点了点头:“行。”
她转身出门,脚步声渐行渐远。
我站在原地,听着楼下的动静——苏晚晴的脚步声越来越远,然后是后院铁门被推开的声音,然后是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。
我走到窗边,看到那辆黑色轿车还停在街对面,纹丝不动。
他们还在等。
我等的就是这一刻。
我退出办公室,拐进走廊尽头的卫生间,推开窗户,翻窗落到二楼的空调外机上,然后顺着雨水管滑到一楼。
我没有去后院。
我绕到法医中心正门,穿过马路,直接走向那辆黑色轿车。
我没有敲车窗。
我拉开副驾驶的门,一屁股坐了进去。
驾驶座上的人显然被吓到了——一个穿着黑色夹克的年轻男人,戴着一副墨镜,即使是在晚上他也不摘下,此刻正瞪大眼睛看着我。
“你——”
“别紧张。”我靠在座椅上,掏出苹果咬了一口,“我就是想问问——你们顾教授,大半夜的在法医中心对面蹲点,图什么?”
年轻男人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来。
我笑了。
“麻烦转告顾教授一句——”
“他的局,我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