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联系你,就说明我也暴露了,你去找——”
她顿了一下,似乎在思考该把最后的信任交给谁。
“去找林峰的妹妹。”她说,“林雪,她在省厅档案室工作,能接触到内务督察的内部信息。”
我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但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最终,我只说了两个字:“保重。”
我钻进通风管道,用老虎钳把螺丝重新拧紧。透过通风管口的栅格,我看到苏晚晴整理了一下白大褂,拿起桌上的手机,拨了一个电话。
她的声音平静如常:“赵队,你到楼下了?好,我现在开门。”
通风管道里一片漆黑,我摸索着往前爬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
赵刚那句口型,到底是什么意思?
“他在我这儿。”
这五个字,不是在说“他要抓的人在我这里”——而是“他要保护的人,正在我的地盘上。”
赵刚不是来抓我的。
那扇门打开的时候,我透过栅格,看到赵刚走进了办公室。
他没有戴手套。
没有拿手铐。
他身后的内务督察,被他挡在了门外。
赵刚回头看了他们一眼,说了一句我现在听不清的话,然后关上了门。
通风管道里,我屏住呼吸,拼命想听清他们在说什么。
终于,赵刚的声音透过墙壁,模糊地传来——
“苏法医,我来,是要告诉你一件事。”
“十年前那桩案子——真正的凶手,还活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