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3、6、9、0。
“四位数密码。”林峰看着那几个数字,“你能想到什么?”
我没回答,脑子里飞速转动——3、6、9、0,这四个数字能组成多少种排列?但母亲不会用随机组合的数字做密码,一定会选一个有意义的数字。
我的生日?不对,我生日是11月23日,用不上这几个数字。母亲的生日?7月14日,也不对。
难道是——
我试着输入了一个组合:9360。
密码锁发出一声清脆的“嘀——”,然后绿灯亮了。
门开了。
“你怎么猜到的?”林峰瞪大眼睛。
“9360。”我说,“我妈的工号。她当年在县医院工作时的职工编号,我在她留下的旧证件上见过。”
推开门,一股冷风扑面而来。
门后是一个大约五十平米的地下空间,比我想象中要大得多。天花板上挂着一盏老式的白炽灯泡,发出昏黄的光,勉强照亮了整个房间。
房间的正中央,摆着一张手术台。
白色的床单已经发黄,上面有深褐色的斑驳痕迹——是血迹,陈旧的血迹。
手术台旁边是一台老式的医疗设备,上面贴着标签——“脑电波监测仪,1985年购入”。设备的显示屏上还亮着微弱的光,说明它仍然通着电。
而在手术台正对面的墙上,钉着一整面黑板。
黑板上写满了字——公式、图表、时间线,还有一张人物关系图。
人物关系图的最上方写着一个名字:“实验主体——沈逸。”
下面依次排列着:“实验对象001(李小宝)——已终止”“实验对象002(陈小花)——已终止”“实验对象003(张晓峰)——已终止”“实验对象004(刘丽)——已终止”。
然后是:“实验对象005(沈逸)——进行中。”
“实验对象006(待选)——尚未启动。”
我的名字被红笔圈了起来,旁边写着密密麻麻的批注,我凑近了看,那些字迹我认识——是母亲的笔迹。
批注上写着:“005号实验对象已成功通过心理阈值测试,符合‘完美犯罪抵抗者’特征。预计在25岁前完成全部测试阶段。若成功,将成为首个‘免疫犯罪因子’个体;若失败——”后面的话被涂黑了,看不清写了什么。
我的手开始发抖。
“免疫犯罪因子”是什么意思?什么叫“成功通过心理阈值测试”?母亲在我身上做的,到底是什么实验?
林峰走到黑板另一侧,指着一行小字:“你看这儿。”
我走过去,看到那行小字
第二百二十章 最终答案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