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峰,帮我照着下面。”我朝后面喊了一声。
林峰从排气道口探进半个身子,用手电筒帮我照亮了下方。我抓住竖井边缘的铁梯,一步一步往下爬,落到井底后,我推开了那扇铁门。
铁门发出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,门后是一条狭窄的走廊。
走廊的墙壁上覆着一层厚厚的白灰,墙皮大片大片地脱落,露出下面灰黑色的砖石结构。走廊尽头有一扇木门,木门上的漆已经剥落殆尽,露出干裂的木头纹理。
我走到木门前,用手推了一下——门没锁,吱呀一声开了。
一股冷风从门后涌出来,带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和另一种说不清的气息——像是地下空间特有的那种封闭多年的沉闷气味。
门后是一间大约二十平米的地下室。
我打开手机的手电筒,照亮了这间屋子。屋子正中央摆着一张长条木桌,桌子上覆盖着一块白色的布,已经发黄发灰。桌子旁边有两把椅子,墙上钉着一个木质书架,书架上稀稀落落地放着几本书和一个档案盒。
墙角有一个老式的铁皮文件柜,柜门半掩着,里面露出几沓文件的边缘。
这间屋子看起来像是一间被遗忘了二十年的办公室。
我走到书架前,拿起那个档案盒,掀开盖子——里面装着的是一叠照片,都是黑白照片,拍的是一间手术室的场景,画面里有几个穿白大褂的人,还有躺在手术台上的人——看不见脸,但能看到手和脚被绑带固定着。
我翻到下一张照片,瞳孔猛地一缩。
第二百一十九章 封存的通道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