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你这个实验室的课题里。”
一个画外音响起——是顾北辰的声音,年轻了二十岁的顾北辰:“这些数据是通过正规渠道申请的,徐女士。你不用担心。”
“正规渠道?”母亲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警惕,“可我查过申请记录——福利院没有收到任何调取档案的申请。”
短暂的沉默。
“徐女士,你很细心。”
“这是我的工作。”母亲站了起来,把文件夹合上,“如果你想要这些数据,应该通过正规途径申请,而不是私下调查。我会向福利院院长反映这件事。”
“我建议你不要这么做。”
“为什么?”
顾北辰的声音依然温和,但温和里透露出一丝冷意:“因为你女儿沈逸下周就要入学了。他报的是市中心小学,对吧?那个学校的入学名额很难拿——但如果有人举报他的家庭背景审查有问题,可能会影响他的学籍。”
视频里,母亲的脸色变了。
她盯着镜头方向看了很久,然后缓缓坐下,声音平静得可怕:“你威胁我?”
“不,我是给你一个建议——有些事情,你看到了,最好当作没看到。”
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。
我握着手机,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这就是当年的真相。母亲发现了顾北辰在调查福利院的档案数据,试图阻止他——然后被他用我的学籍安全威胁了。
她没有报警,没有举报,因为她怕顾北辰真的会对我不利。
正如顾北辰的短信里说的——“实验从你出生那一刻就已经开始了。”
她牺牲了自己。
而我今天才知道这一切。
我深吸一口气,把手机揣进口袋,走出小巷。
赵刚还在外面等我,看到我的表情,他已经猜到了七八分:“视频里的事……和你妈有关?”
“有关。”我看向县医院的方向,“赵叔,林峰那边有消息了吗?”
“刚收到——人救出来了。”
我的心脏猛地一跳:“我爸他——”
“没事,就是有些虚弱,已经在送医院的路上了。”
我闭上眼睛,在清晨的阳光里站了好几秒。
二十年来悬在心头的石头,终于在这一刻落地了。
“走,”我睁开眼,“带我去看看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