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件凶器上,你的DNA会留在每一个案发现场。”
赵刚说这些话的时候,声音很平淡,像是在念一份报告。
“他会在所有人面前证明——你和他是一样的。”
我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。
房间里的灯光透过眼皮照进来,把一切都染成暗红色。
我听到自己的心跳声。
很慢。
很稳。
然后我睁开眼睛,看着赵刚:“他漏算了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他所有的‘证据’,都是建立在一个基础之上的——我是一个犯罪者。”
我站起来,走到审讯室的角落,拿起那把放在桌上的****:“但他忘了,我才是那个真正了解犯罪的人——不是因为他教过我,而是因为我一直在追查他的犯罪。”
我把手枪推到他面前。
“赵叔,我要你做一件事。”
赵刚看着我,没有说话。
“把你知道的一切,录成口供。”我说,“然后,陪我演一场戏。”
赵刚的眼睛亮了一下,又暗下去:“什么戏?”
“让他以为——他赢了。”
审讯室的温度仿佛降了几度。
赵刚盯着我看了很久,最后缓缓点了点头。
在他点头的那一刻,我知道——
这场棋局的最后一颗棋子,已经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