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,与普罗大众之凡躯不同,身怀一身灵力,遭遇了不公与欺辱,难道不敢反抗,不敢抗争,只会默默哭泣吗?是什么束住了你的心,缚住了你的手脚?”
夏轻香渐渐平静下来,通红的眼睛慢慢恢复了一丝光彩,“我,我可以吗?”
“不要问我,问自己的心。”
“你想沦为别人的牺牲品吗?你愿意一生青春与性命皆供养别人吗?方才黛世姐说,生而为人,性命皆是同样珍贵,怎么有的人就要一辈子做踏脚石,有的人却永远坐享其成呢?”
芝灵靖的声音自带蛊惑之力,声声落在夏轻香的耳中,重重敲打着她的心。
眼看着夏轻香的眼神渐渐恢复清明,芝灵靖招了招手,吩咐道,“舟晚,夏家没有什么嫌疑了,你亲自送夏姑娘回去。”
待两人离开,战莲倒难得生出几分不忍来,“少主,她这样回去,能行吗?”
芝灵靖伸了个懒腰,闲庭漫步般走出草籽原,“怎么说也是修炼了好几年的人,要是她连夏家那一堆废人都收拾不了,那落得如今地步,也是活该。”
战莲忙跟了上去,“被打压了十几年,奴性习惯早已养成,她真的敢弑父戮亲吗?”
“想知道?跟上去看看不就成了。”
两人刚刚离开试炼谷,正撞上寒鸦迎面而来,“少主,石碣悬梁自尽了。”
芝灵靖有些诧异,“他那样的人,怎会自尽?”
寒鸦继续道,“还是少主见微知著,他的确不舍得死。是武笙,就是那个先前与他患难定情的女子。方才少主草籽原比武,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比武草地上,武笙就是趁那个时候偷偷溜了回去,把他勒死之后挂在了梁上。可要属下现在就把她拿来?”
芝灵靖微微一笑,眼里流露出满满的赞赏,“好胆色,也够狠绝,这女子我喜欢。”
“名叫武笙是吧,去问问她,愿不愿意入我虎威营。答应了,就送她去月部,让宫月教导,若不识时务,就送她去,跟那个恶心的男人团圆吧。”
寒鸦领命退去,战莲却又不满了,“少主,如此胆魄的女子,难道不适合我们昆部吗?”
芝灵靖无奈,指尖点在她的额头处,将她推远,“就你会撒娇,等下一次进新人,我安排给你调教,行了吧。”
另一边厢,原初黛在学府大门处等了好一会,才看见获释的八人往这边走来,她们脸上身上的伤都好似简单处理过,衣裳也换了新的,人人身上还背着个包袱。
她匆忙迎上前去,“诸位掌师,几位同窗,身上可有大碍?”
淼云汉大咧咧地一挥手,“还好你给力啊!我们果然没有信错你!”谁知,他话刚说完,就受不住龇牙咧嘴起来,扬到半空的手哎呦了半天也放不下来。
一旁的梁葭子皱着眉上前帮他将手放下,“你安生些吧,这还没出学府大门呢!”
林栖折和宁九微皆道无虞,几位黄杉学子都忙向原初黛行了个大礼,多谢她的大恩。
原初黛忙扶她们起身,“不必谢我,我也不知比试背后,还有一场赌注。”
宁九微上前拍了拍她的肩,“其实,没有人相信你可以胜出,只是我们几个实在看不下去芝灵氏的作为,不蒸馒头也争口气,怎么能长她的威风呢!不成想,倒是让我们阴差阳错捡了个大便宜!”
林栖折忍不住白了他一眼,上前笑着说道,“你别听他胡说八道,初黛自幼勤勉,我们谁人不知?不管今日是何情况,我们都会坚定地相信你。”
原初黛回以微笑,探了一眼她们的身体情况,又道,“几位掌师身上皆有不同程度的伤,不如先到我府上休养些时日,再谈后续?几位同窗亦是如此,你们若没有别的去处,尽管到我郡主府去。”
四个黄衫学子闻言,四面对视了片刻,推出来一个代表,“多谢初黛女君盛情,只是我等此次大难不死,心中犹有余惧,实不欲再在京中久留。我们的家乡都在南边,四人约好了一起尽快启程回家,以免夜长梦多。”
原初黛见状也不强求,只从怀里取出几个崭新荷包塞到她的手里,“前路迢迢,这是我一点心意,莫要拒绝。”
几人下意识地齐齐看向四位掌师,在看到掌师们赞同的目光后,她们才坦然收下了这份赠礼。
梁葭子目露不舍,与四人一一作别,“你们虽是同路而行,但毕竟入世经验尚少,外面人心险恶,你们路上定要多多防范,莫要掉以轻心。”
淼云汉这会也收起了满脸的不耐,只道,“你们只需记得,凡事多观察,少说话!财不外露,闲事莫管保平安!”
宁九微笑笑,“听你们淼掌师的,没错。”
而林栖折犹疑片刻,却走到了几个学子的中间,揽住了左右两人的肩,“你们就别瞎操心了,这一去山高路远,想来风景很是秀丽,我便辛苦一回,亲自把她们个个送到家就是。”
“林掌师?”众人齐齐变色。
“何故如此惊讶,以前我教任在身,哪里都去不得,如今无职一身轻,我非得好好走一趟外面的大好河山不可。”
原初黛有些担忧,“可您身上的伤?”
岂知这时,淼云汉也走到了黄衫身边,豪气干云,“就这点小伤算什么,过几天它自己就好了!既然林掌师要去游览河山,那我淼云汉怎么也得凑这个热闹!有我这个活《地志》在,你们才找得着好看好玩的地方啊!”
梁葭子见状,摇头轻笑,毫不迟疑地也加入了他们。
宁九微一看这架势,无奈地回头冲原初黛一笑,“我们几个臭皮匠向来是不分家的,如此,只怕要辜负你的好意了,还望郡主莫要见怪。”
原初黛满脸羡慕,“诸位掌师情同手足,义薄云天,我艳羡感怀还来不及,又怎会有微词呢?若是可以,我都想即刻翻身上马,随你们一起踏遍山河去了。”
“郡主仁义,只盼将来还有再会之期,我等定要与郡主痛饮一场!”淼云汉说罢,便当先带着几个学子与原初黛告别,走下长阶去。
梁葭子和宁九微皆拱手作别,紧随其后,而林栖折留在最后,回头看了一眼大家生活了多年的学府,眼神最后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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