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止不住血,必须去医院处理。”水急得眼眶泛红。
影轻轻摇头:“不能去。义安社肯定早有防备,去了便是自投罗网。”
“可再这样失血下去,身体会扛不住的!”
智沉思片刻,开口说道:“我认识一处隐蔽的私人诊所,那里的医生欠我人情,去那里会安全很多。”
“好,就去那里。”影勉强应声,意识渐渐有些模糊。
狂背起影,一行人跟着智,快步离开了仓库。水拎着应急的用品,紧紧跟在身后。
夜色笼罩街巷,几人穿梭在狭窄的小路中,最终来到一栋老旧居民楼前。智敲响一扇铁门,片刻后,一名中年男子开门走了出来。
“老陈,麻烦帮个忙。”智简单说明来意。
老陈看到背上伤势严重的影,立刻反应过来,侧身招呼众人进门:“快进来吧。”
楼下的地下室被改造成了简易诊所,陈设简单,却收拾得干净整洁。老陈让狂把影安置在诊疗台上,仔细检查了伤口。
“这处伤口伤得不轻,再偏一些就会伤及血脉了。”老陈皱着眉说道。
他手法熟练地清理创面、缝合伤口、重新包扎。整个过程持续了一个多小时,影因为失血过多,渐渐陷入昏睡。
处理完毕后,老陈又为他注射了药剂:“伤口已经妥善处理好了,接下来一定要安心休养,不能再剧烈活动。”
“太感谢您了,陈医生。”水由衷地道谢。
老陈摆了摆手:“举手之劳,记得结算费用就好。”他看向智,“你们这是招惹上什么人了?伤成这样。”
“义安社。”智苦笑着回答。
老陈脸色一变:“原来是他们。我劝你们最好尽早离开这片区域,这个势力不好招惹。”
“我们心里有数。”智付了诊金。
药物作用下,影睡得很沉。水守在床边,望着他苍白的面容,满心担忧。这一场争斗虽然赢了,影却付出了不小的代价,而义安社的报复,显然才刚刚开始。
门外,狂和智低声商议着后续的安排。
“大哥身受重伤,我们先避一避风头。”智说道。
狂心里憋着一股劲:“难道就这么躲着?”
“这不是退缩,是暂时休整。”智冷静分析,“对方此刻定然在四处搜寻我们,大哥需要养伤,我们也得重新规划布局。”
“那这间仓库怎么办?”
“只能暂时舍弃了。”智语气果断,“地点已经暴露,不宜再停留。我早就安排好了几处隐蔽的落脚地,大家先分开暂住,等大哥伤势好转,我们再从长计议。”
狂纵然满心不甘,也明白这是当下最稳妥的选择。他望向屋内沉睡的影,重重叹了口气。
这笔恩怨,总有一天要彻底了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