姓名的号码保持着联系。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平静：“事情办得怎么样了？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同样沙哑的声音：“人已经准备好了。三个，都是可靠的人，做过类似的活。工具也准备好了。只要你一声令下，今晚就能动手。”
“目标有两个。第一个，肖遥。第二个，楚然。先绑楚然，用她做诱饵，把肖遥引出来。然后，两个一起解决。”
“明白。什么时候动手？”
“明天晚上。楚然明天晚上会参加一个公益晚宴。晚宴结束后，她会独自驾车回家。在回家的路上动手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：“定金呢？”
“已经转到你的账户了。事成之后，尾款一分不少。”
“好。等我们的消息。”
通讯中断。陆长峰放下手机，靠在驾驶座上，看着窗外空旷的地下车库，沉默了片刻。然后他发动汽车，缓缓驶出车库，消失在凌晨的夜色中。他不知道的是，在他驶出车库的那一刻，一辆停在角落里的灰色轿车中，一台长焦相机正在无声地记录着他的车牌号和离开的时间。老鹰放下相机，拿起对讲机，低声说了一句：“猎物出洞了。各组注意，保持跟踪，不要打草惊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