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地上,对陆振邦进行心肺复苏。他的动作标准而有力——胸外按压,人工呼吸,再按压,再呼吸。他的额头上沁出了汗珠,但他的动作没有一丝慌乱,像是一台精确运转的机器,在争分夺秒地与死神赛跑。救护车在十五分钟后赶到。急救人员用担架将陆振邦抬上救护车,肖遥跟着上了车。在前往医院的路上,急救人员对陆振邦进行了紧急处置——建立静脉通道、给予硝酸甘油、心电监护。心电监护仪上的波形显示,陆振邦患有急性广泛前壁心肌梗死,情况危急。
肖遥坐在救护车的角落里,看着急救人员忙碌的身影,看着心电监护仪上那条不稳定的波形,沉默了片刻。然后他低下头,看着自己那双还残留着陆振邦体温的手,沉默了很久。他想起陆振邦在宴会上说的那句话——“欢迎你回家。”他想起父亲那封信中写的——“如果有一天,你读到了这封信,我希望你能原谅我。”他想起母亲在那个雪夜把他抱回家时的情景。这些画面在他的脑海中交错闪现,像一部快速倒带的电影,将二十五年的人生浓缩成了几个短暂的瞬间。
他抬起头,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城市夜景,声音沙哑而轻:“撑住。你还没带我逛完整个庄园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