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平策生气,女人跪下身子来说,“奴婢不知。”
“哎呦。”萧平策有些生气地摆了摆手,没再多说话,说了也没啥用,“你在门口守着,不要让人进来。”
他吩咐完之后便转身进了房间。房间里,大夫已经给盛常盈把完了脉。
见萧平策进来,老大夫恭敬地朝着萧平策拱了拱手,态度谦卑,“指挥使大人,世子夫人她,体弱。
加之今日受了累,着了凉,还生了高热。老朽开了几副药,药煎下去,三天大概就能见效。”
“受累着凉?”
萧平策一听,心里便有了数。
大概是今天盛常盈徒步走到将军府,但是真是的。
他垂眸看着躺在榻上的女人,女人唇瓣干裂,出了血,呼吸急促,看着十分的痛苦。
萧平策看着她这副模样,心顿顿的疼。
“我知道了,将药方给门口的丫鬟,你走就行了。”
走?怎么走啊?
老大夫满脸懵,但是这话没说出来。
他都不是走正门进的,一看就知道给盛常盈看病不能宣扬出去,这玩意再大大咧咧的从正门出去,平昌侯府的人不得把他当贼抓起来呀。
“大夫,请和我走。”老大夫还在想怎么离开的时候,问松赶了过来,带着老大夫离开。
卧房里,门被关上,地龙闷热,萧平策被熏了一头的汗。
但床上的女人死死咬着牙关,还在打着寒颤。
男人抬手拿了帕子,给她擦拭额前的汗珠,入手肌肤冰凉。
“怎么这么凉啊?”萧平策长长的叹了口气,心疼得不知如何下手。
男人抬起手来,指尖僵硬,想给她拉一拉被子。
“你走吧。”盛常盈嘴唇轻轻动了动。
萧平策没听清楚,俯身弯腰,“你说什么?再说一遍。”
“你走吧,这里太冷了,你会受风。”
男人听着她的声音,指尖轻轻地一顿,心里再也无法平静下来。
那一年,他们依偎在破庙里的时候,很冷很冷。
盛常盈就给他说了同样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