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度这种年少时家境贫寒,后来凭借自身努力逆袭的成功人士,骨子里极度自负又极度自卑。
他们不管最终站的多高,心里始终有一个年少时因为金钱而卑微的影子。
他们最忌讳旁人提起自己年少窘迫的过往。
裴度有些意外。
孟依繁竟然没跟江樵提过他们俩之间的事。
“我倒是听过你跟向挽月的绯闻。”江樵说。
裴度冷笑一声。
他和向婉月的绯闻,其实就是其他人硬凑的。
不过当年向挽月确实主动接近过他,但看起来也只是想借他刺激别人。
裴度后来很快就跟她拉开关系。
裴度抬眼,故意道:“我要是和向挽月不清白,秦墨会跟我做朋友?”
江樵耸耸肩,表示自己无所谓。
任谁再提起这些,都不会刺痛她。
她是真的不在意了。
江樵懒得周旋,回归主题:“依繁的男友和她同个圈子,你稍微打听就能知道。具体在一起多久我不清楚,但最近她好几次聚餐都带着他,看得出来关系挺稳定的。所以我真心为她高兴,终于安定下来了。”
“安定”两个字瞬间让裴度眼底覆上一层暗沉。
他不在意孟依繁游戏人间,频繁更换伴侣。
可一听说她要安定下来,立马生出一股莫名的烦躁。
江樵捕捉到他眼底的异样,淡淡笑了笑,顺势开口:“我最近也看到不少关于裴总的绯闻,看来也是好事将近了。”
裴度抬眼,冷冷睨着她,知道江樵是故意的。
裴度语气冷淡,带着不容置喙的要求:“你以后,离孟依繁远点。”
江樵微微挑眉,笑意清浅:“吓死我了,我还以为孟依繁的男朋友这么要求我呢。如果真是她男朋友对我有意见,我肯定得顾及几分。不过裴总嘛,你好像没有立场这么要求我。”
说完,她不再多言,拎起包径直离开咖啡馆。
裴度坐在原位,望着她利落洒脱的背影,重重呼出一口气。
胸腔里积压的怒火与郁结,久久无法平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