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礼物?”
盛汀兰嘴角勾起一抹恶意的弧度:“一幅画而已。”
她吩咐佣人取来画。
“这幅画是苏临川早年送给我们老太太的。”
周围太太满脸惊叹:“苏大师的手笔,价值不菲啊。”
“算不上传世名画,只是他每年都会送给老太太几幅随笔,家里好几幅,放着也是浪费。”
几天后,重阳节如期而至。
这几年江樵给了江华很多钱。
江华平常没有花钱的地方,就经常买些补品给自己和母亲用。
消费得多,每逢节日她都会收到门店备好的礼盒。
今年的外包装和往年不同,江华满心好奇地拆开,一幅画映入眼帘。
她本就是粗人,不懂欣赏艺术,直到瞥见角落的落款印章,像是被狗咬了一口,立马将画扔在地上。
正好江樵回来,连忙问:“怎么了?”
“没事。”江华压下火气,弯腰捡起画,直接丢进垃圾桶。
“好好一幅画,干嘛丢掉?”
江樵弯腰拿出来,看清落款瞬间明白了。
“送礼的人也不知道内情,没必要为这事生气。”江樵说着,又把画扔进垃圾桶。
另一边,秦家老宅内。
盛汀兰脑补出江华拆开礼盒后愤怒难堪的模样,忍不住笑出声。
这种报复方式算不上高明,但她就是觉得很爽。
因为是重阳节,秦墨备下大批礼品送回老宅孝敬老太太与盛汀兰。
老太太很开心。
“年年破费买礼物,家里又不缺这些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秦墨神色淡漠。
“对了,秦朗最近回来了吗?”秦墨问。
“据说晚上回来,陪我过节。你找他有事?”
“没什么大事,前些日子我偶然撞见他好像和江樵在一起,不过夜色暗,我也不敢确定。”
老太太脸上的笑意骤然消散,这件事恰好戳中了她的忌讳。
她神情凝重:“你说,他跟谁在一起?”
“等他回来,你自己问吧。”秦墨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