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陆景明公司一个不起眼的员工。
车辆失控危急关头,她却能够稳住心态,把车子的主控权夺回来。
而那个时候,秦朗因为知道之前出现过类似的事故,他内心早就放弃,几乎觉得自己死定了。
所以车子在路边停稳的那刻,他情绪失控上前紧紧抱住了江樵。
起初他只以为,那仅仅是劫后余生的庆幸。
后来过了很久,他才意识到,他比很多人更早发现江樵的魅力。
就在这时,江樵眉头骤锁,神色难受。
“不舒服吗?是不是反胃想吐?”秦朗立刻问。
江樵轻轻点头。
秦朗不敢耽搁,立刻靠边停车。她推开车门冲到路边花坛,将涌上来酒水吐了出来。
秦朗紧随其后,抬手轻轻拍打她的后背舒缓她的不适感,然后又从车里找出一瓶矿泉水递过去:“漱漱口,吐出来能舒服不少。”
江樵用矿泉水漱了漱口,胸口的闷胀感消散大半,语气带着一丝窘迫:“实在不好意思。”
“跟我客气什么。”
秦朗这么说着,心里却有些酸涩。
他意识到,江樵并没有把他划入最亲近的圈层。
如果面对陆景明或孟依繁,她肯定不会因为失态而感到尴尬。
原因,多半跟他也姓秦有关。
“你和秦墨离婚后,有什么规划?”
“没有想过,目前最重要的是把女儿养大,同时也要照顾好儿子,其他的顺其自然吧。”
“你还年轻,感情上不能过早放弃自己。”
“放心,如果以后遇到真心喜欢的,我肯定会主动出击。”
“这样挺好。”秦朗沉吟片刻,用开玩笑的语气说:“不过先说好了,你跟秦墨的私人恩怨,可不能迁怒到所有姓秦的人身上。”
江樵被他这番话逗笑,半开玩笑作答:“放心,我的儿子也姓秦,我总不能连他一块讨厌。”
氛围瞬间松弛下来,两人相视一笑。晚风清凉惬意,刚吐完,江樵也不想立马回到车上。
两人干脆在广场长椅上坐下闲谈。
不远处CBD写字楼灯火璀璨,楼宇林立。
一栋写字楼内,电梯大门骤然敞开,秦墨被一众高层簇拥着大步走出大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