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细嫩的幼兽皮鞣制的,触手生温,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草药香。
样式也奇怪,领口开得极低,腰侧两条细细的系带,下摆短得刚过大腿根,边缘还缀了一圈蓬松的绒毛,灰白色的,摸上去软得像云。
安德林想起林晚晚把这件东西塞给他的那天。
笑得狡黠,眼睛弯成两道月牙,拍着他的胳膊说:“这可是好东西,特地给你做的,别不好意思,穿上给布鲁诺看看,保证他眼睛都直了。”
他当时窘得耳根通红,胡乱塞进柜子里,想着大概永远也不会拿出来。
可这会儿他捏着那件轻飘飘的衣裳,布料在指间滑过去,凉丝丝的,又在掌心里慢慢被体温捂热。
厨房里布鲁诺还在切肉,笃笃笃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,敦实、安稳,像他整个人一样。
安德林咬了咬下唇。
他站起身,三两下褪了身上那件旧兽皮衣,把那件情趣衣裳抖开来,套了进去。
领口果然低得过分,锁骨到胸口大片皮肤露在外面,腰侧的系带松松地垂着,他犹豫了一下,伸手拉紧了一截,又觉得太紧了,松开,再拉了拉,反复好几次才算勉强满意。
下摆勉强遮住臀线,两条腿光裸着,夜风从窗缝钻进来掠过膝弯,激得他微微打了个颤。
他走到墙角的水盆前,人影映在里面有些变形,但足够看清自己。
他看见镜子里的人穿着一件不合常理的兽皮衣裳,领口大开,绒毛贴着锁骨,腰身被系带勒出一道流畅的弧度,两条腿又长又直。
他的脸先红了,指尖攥着衣摆的边缘,攥了一会儿又松开。
外面传来布鲁诺放下菜刀的声音,然后是脚步声往这边走。
“安德林,我把肉下锅了,你……”